诗晴脑洞纳米级

渣画手,手速慢脑洞小没活路
亲儿子乔一帆,吹儿狂魔,老王厨
全职杂食,主推乔王/叶all/all王/all肖/卢刘

【乔王】寸草 (6-7)

  • 古风师徒架空

  • 卡文卡得太久了土下座

  • 文笔渣+OOC

  • 虽然是架空,比原著梗可发挥的余地更多,乔王的JQ也就略多……但其实这篇架构还蛮庞大的,很多设定和细节还没有想好orz只能慢慢写慢慢想……

  • 感谢我CP白镜帮我填脑洞+捉虫!这篇文能写下去多亏她的支持QAQ

  • 乔王小火炉:305228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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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英杰,接着!”话音刚落,一只野兔从林子里飞了出来。

 

“天呐一帆!”高英杰刘小别忙跑过去拾,“又来一只?够了够了,多了我们也吃不下。”

 

乔一帆这才拍拍衣服拍拍手,跑了出来。

 

“想不到你还有这两下子!这下我们终于不用天天啃腊肉吃了!”刘小别开心道,“小灰月,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乔一帆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留下一道黑黑的印子,逗得几人哈哈大笑。“这没什么……我整天在山里采药,也就顺带着练练身手,没准会慢慢医好我的心病。”

 

“你这样治标不治本啊!”刘小别拍拍他的头,“你只会逮不会杀,又有什么用?来来来,我把宝贵的机会让给你,你来给这几只兔子拔毛放血,做得到的话哥哥便当场教你识五脏六腑,回去了教你动刀子也不在话下。”

 

乔一帆撒腿就跑,却跟迎面走来的王杰希撞了个满怀。

 

“师父!对……对不起!”

 

王杰希没有看他,冷着脸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师父!灰月逮了几只兔子,不敢放血,我们正帮他克服心病哩!”刘小别兴高采烈地拎着几只兔子邀功,“师父你说该不该?”

 

“别闹了,快些生火做饭,小心晚了赶不到客栈,只能在林子里扎营。”王杰希语气不悦。“我不饿,你们先吃,吃完便上路。”

 

“哦,”刘小别讪讪地收了笑脸,拎着兔子去溪边收拾去了。边收拾边悄悄跟其他几人嘀咕,“扎营比住客栈有意思多了……话说师父今个咋了?从早上就黑着个脸。”

 

“不晓得,昨天还好好的。”许斌在旁边生火。“许是你们几个昨天闹得太过分,让师父失了颜面。”

 

刘小别撩了他一身水,“嘿,关我什么事?明明是灰月哭着喊着要娶师父!”

 

乔一帆一哆嗦,差点掀翻了淘米的锅,“什?什么?我几时说的……要娶……娶师父?”

 

“你小子好没良心!你喊完那句‘非师父不娶’便不省人事,师父被人按在你身边拜了堂。你倒好,惹了祸居然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师父真是白疼了你了。”

 

乔一帆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脑袋瞬间变成两个大,“我……我真的……记不起来了……”他拼命搜刮着脑中仅有的记忆,也只忆起当时是因为想到师父今后也要娶妻生子,才心头郁结,借酒消愁,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居然……真的把心里话喊出来了?


酒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乔一帆恼得简直想一头扎进水里给自己憋死。大庭广众之下让师父难堪,以后要如何面对师父!师父又将如何面对自己!


可转而又一想,今早上从师父的床上醒来不是好好的吗?师父对他好声好气,压根没提昨晚发生了什么。如果师父介意这件事,怎可能让他睡自己的床?还替他擦洗更衣?

 

乔一帆想到这里松了口气,师父想必没把自己的话当真,这份单相思如果真的会给师父带来困扰,还是永远不要见光,藏在他的心底的好……

 

“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只是被人家肖庄主大婚刺激到了说胡话呢。师父那般配合也是不想扫大家的兴罢了,想必不会放在心上。”刘小别看着乔一帆表情丰富的脸,颇有良心地劝解道。

 

乔一帆看了看马车前的身影,叹了口气。真心不真心,只有自己知道。现在这样很好,他只要能远远地看着这个人,有着保护他的能力,便已经满足了。


乔一帆敷衍一笑,“但愿师父不会恼。”突然灵光一闪脑子一热,脱口问道:“师兄,我跟师父拜堂,谁是新郎官,谁是新嫁娘呢?”

 

刘小别哈哈大笑,“你还真惦记上了!你嚷着要娶师父,新郎官当然是你咯。百花谷二掌门不知道哪里扯了块大红布,就往师父脑袋上蒙,你是没看到,师父脸都憋红了,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恼得,总之就是……好看得紧呐!师父那么性子冷的人,难得露出这种表情……哎哎!你往米里加那么多水做什么?”刘小别见乔一帆听着听着犯了痴,不知不觉地就舀了一大锅水,连忙提醒。

 

“哦,我给师父熬点粥。师父身体不适,不沾荤腥,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吃。”乔一帆晃过神,解释道。

 

“哟,看你这体贴劲儿,还真当自己是新郎官呢?”

 

乔一帆脸上一热,脚下健步如飞,捧着装满水的一口大锅三步并作两步向柴火堆走去。他的心就要跳出来,浑身轻飘飘的,好像一跃就能飞上天去。


 

 

“师父,喝点热粥吧。”乔一帆卷起马车帘子,钻了进去。

 

王杰希低头看书,眼皮也没抬。“我不吃。”

 

乔一帆早料到会碰钉子,扁了下嘴,把粥放在他手边,轻轻道,“我知道师父没胃口,但您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还要赶路到深夜,不吃点东西身体会吃不消的。”

 

“拿走。说了不吃。”王杰希眉头紧锁,声音冷冰冰的,透着一股不耐烦。

 

乔一帆饶是有了准备,心里还是被戳个稀巴烂。这态度,八成是冲着自己了。师父仍在气头上,自己便本不该留在这里碍眼了,可他一直这样不吃东西怎么行。乔一帆权衡了半天是师父的身体要紧还是心情要紧,真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不管怎样,乔一帆决定还是先道个歉。

 

“师父,昨天是我不好,我……我不该喝那么多酒,闹了笑话。您……您千万别往心里……”

 

“出去。”王杰希的声音很轻,对乔一帆来说却犹如沉石砸落心底,痛得整个人不知所措,只有木然地服从。

 

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却又折回来,把碗放下。“全是我的错,师父怎么惩罚我都行,可千万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见王杰希这次没有拒绝,乔一帆松了口气,退了出去。

 

“且慢。”王杰希突然想起了什么,撑起了身子。

 

乔一帆满怀希望地转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王杰希。“师父?”

 

“我只问你一句。”王杰希慢慢说道,“你的功夫,师从何处?”

 

乔一帆心里一惊,自己从来没在师父面前实施展过拳脚,捉兔子那等小打小闹是谈不上“功夫”二字的,师父为何这么问?

 

“徒儿打小,便跟父亲学过一些拳脚。来了微草之后,也并无摒弃,勤加练习。但小招小式,实在不能称之为功夫。”乔一帆心虚地答道。

 

王杰希冷冷的眼神刺得他不敢抬头。


他未曾撒过谎,尤其是在在王杰希面前。可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暴露叶修的行踪。

 

王杰希收回利剑般的目光,面无表情地挥挥手。

 

乔一帆如获大赦,赶忙施了个礼退了出去。



 

看着乔一帆仓皇离去的背影,王杰希皱皱眉头,不动声色地转了转手腕上的银针。

 

他并非因为昨晚乔一帆用如此激烈的方式向自己表明心意而心存芥蒂。无论是酒后真言还是胡言乱语,王杰希对他的态度都不会有本质的改变。实在是因前一天碍于礼数,不得不痛饮烈酒,又不想让弟子知晓自己的病痛,这才冷着脸把乔一帆赶出去。

 

但此时,比起胃痛,浓浓的失望感更加让他心痛。

 

乔一帆跟他撒了谎。王杰希心下了然。

 

昨晚在床上压制住自己的那股内力,气清神畅,绝对出自于名门正道,凭一己之力是无法修炼出来的。若是之前,这孩子有秘密不愿说,王杰希不会勉强。他的生活本就以微草堂为重心,事无巨细,亦不会介入徒弟们的私事。


可口口声声敬他爱他,转而又对他撒谎隐瞒,这真是他认识的乔一帆?


 

(六)

 

乔一帆闷闷不乐,草草咽了几口兔肉了事。

 

见师兄几人不约而同地上了另一辆马车,乔一帆赶忙拉住高英杰。

 

“英杰,师父好像身体不适,你……能帮忙照看师父一下吗?我来赶车。”

 

“当然,可是,照顾人的话还是你比较在行,不然你来照顾师父,我来赶车?”

 

“师父他……好像还在生我的气……”乔一帆愁眉苦脸,“我觉得师父现在不想看见我。”

 

“师父若是生你的气,你更要好好表现啊。你若一直躲着他,他怎么会消气呢。”高英杰拍拍他的肩,“你放心,我先去探探师父口风,等他不生气了就换你进来。”

 

说罢便爬上马车,钻进了帘子里。

 

乔一帆忐忑不安地等在外面,不到转头的功夫高英杰便爬了出来,比了个小声的手势。“不用进去了,师父睡着了。”

 

乔一帆却丝毫没有一颗石头落了地的解脱,反而更自责了起来——师父想必是昨晚照顾他们到很晚,本就劳累过度,再加上身体不适吃不下东西才睡过去的罢。


乔一帆怎么坐得住,轻手轻脚地爬进了车里。

 

只见王杰希双目紧闭,侧着身倚靠在车厢壁上,一只手紧紧捂着腹部。被子乱成一团堆在脚下,那一碗粥摆在原地一口未动,已经凉了。


乔一帆心里揪紧,忙把被子扯了过去盖住身体,又觉得睡姿实在难过,便一手揽着王杰希的肩,一只手绕过颈子,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扶着颈子的手一凉,抽出一看竟沾满了水。乔一帆心觉不对,再仔细一看,王杰希的额头也渗满了汗水,嘴唇发白,下嘴唇有一道深深的咬痕。

 

“师父!”乔一帆一瞬间不知所措,呼吸都不顺畅了。

 

这个场景他并不陌生,跟上次王杰希胃疾发作时晕在他旁边的景象如出一辙。联想起刚刚王杰希一系列反常的举动,乔一帆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昨日婚宴上都是江湖人士,谁人不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虽然师父患有胃疾,荤腥轻易沾不得,但以师父的脾气,昨日那种场合哪能拉得下脸要清粥小菜?少不得勉强自己跟着其他江湖豪杰胡吃海塞。乔一帆不由暗暗责备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出,心念至此,自责加上心急,不由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王杰希睫毛抖了抖,缓缓睁开眼睛,见抱着自己的小徒弟双眼噙着泪,便知隐瞒不下去,叹了口气,“我没事,只是累了。”

 

乔一帆紧紧抱住他,默不作声,他怕一张口就控制不住眼泪。

 

不知是因为姿势的原因还是睡了一觉恢复了些许,王杰希觉得舒服多了,胃部不适也消失了,便任由乔一帆抱着,体会下片刻的安心。

 

“我已经好了,你不要这样。”

 

“……”

 

“这个病已两年未犯,只是昨天食得杂,又喝了酒,胃口有些承受不来。”

 

“……”

 

“小病而已,莫告诉其他人。”

 

“……”

 

“去帮我泡壶茶罢。”

 

“……嗯。”

 

乔一帆抽了抽鼻子,总算舍得放开王杰希,去车厢底翻出包茶叶,浇上了一壶刚刚吃饭时烧好的热水。行车途中,也只能泡出这种粗茶了。

 

王杰希喝得皱眉,但热水进肚总是舒服的,便舒展了身体,继续小憩。

 

迷迷糊糊之中,感觉自己的头离开了冷硬的木板,枕在柔软的东西上,额上的汗也被温柔地擦拭干净。阵阵凉风习来,惬意极了。虽然依然萦怀徒儿向他撒谎,但眼下感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又着实让他欣慰。

 

他无奈地翘起嘴角。

 

到底该拿乔一帆怎么办?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暗。王杰希自觉已无大碍,一骨碌爬起身,听到轻轻的一声“咝——”抬头一看,乔一帆坐着靠在车厢壁上,揉了揉眼,挣扎了半天都直不起身。

 

王杰希才意识到自己枕在乔一帆的腿上睡了一个下午。保持一个姿势这么久,血液还不通畅,腿八成是麻木了。

 

只见乔一帆一个鲤鱼打挺,却差点栽到地上,“糟了!忘记替英杰的班!”

 

王杰希默不作声,扶起他来按到座上疏通经络。捶打揉捏,手法极为娴熟,没一会功夫乔一帆的腿便恢复了知觉。

 

“师父,可以了,我自己来……”乔一帆诚惶诚恐,抬手去握王杰希的手,却被不着痕迹地躲开。

 

“别动。”王杰希面无表情,仿佛身体好了,便又变回了冷硬的态度。“我去替英杰。”

 

话音未落,便听见车厢外一片嘈杂,马车也骤然停住。

 

高英杰慌慌张张地钻进车里,“师父!前边有官兵拦车!师兄他们已经被拦下盘问了!”

 

“别慌。”王杰希语气沉着道,“想必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三人下了马车,便见几个官兵模样的人手执一卷羊皮纸,态度粗鲁地对刘小别几人推来搡去。

 

王杰希大步上前,“这位官爷,他们几个都是我的徒弟,有话问我便好。”

 

带头的官兵眯着眼打量王杰希,见他相貌不俗,模样确实比其他几个老成,便放开了刘小别,大摇大摆地走到王杰希身前。却不想王杰希身材高挑挺拔,竟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去,气势上顿时输了半分。

 

官兵不由往后退了几步,抖抖手中的羊皮纸,“我等奉当今圣上之命,前来捉拿朝廷要犯,你们几个,都乖乖抬头给爷看看。”

 

王杰希颔首,回头招呼身后的高英杰和乔一帆。两人怯生生地抬头,看到官兵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忙又低了回去。

 

那官兵反复兜了几圈,见高英杰跟乔一帆面皮稚嫩,跟画像上相差千里,便作罢,走到马车前,用刀挑开帘子,一通乱刺。粥碗被打翻在地,被子的棉絮都被挑了出来,破破落落地散在地上。

 

乔一帆在一边捏紧了拳头。

 

“很好。”官兵点点头,终于搜查得尽兴,把画像递到每个人的面前。“看看,你们有谁见过这个人?”

 

画像上的人面颊虚胖,满脸胡渣,不修边幅,邋遢萎靡至极。画像的边上用小楷写着“叶修”二字。

 

王杰希从来不认得什么叫叶修的人,那张脸虽然看着面熟,却也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便摇摇头。

 

高英杰更是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最后轮到了乔一帆。在所有人都以为可以过关的时候,却不想乔一帆倒吸一口凉气,不仅官兵瞪圆了双眼,连王杰希都诧异地看向他。

 

“你见过他?”官兵步步逼近,“在哪里见的?说!”

 

乔一帆想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他可是万万没想到这画像居然这般眼熟。即使画像上的人乔装得邋遢萎靡,他也一眼看得出此人正是目前隐藏在微草堂后山的,他拜做师父的武林高手叶修。

 

眼见刀横在眼前,乔一帆急中生智,哀求道,“官爷,我当真没见过此人,只觉他面相可怖,着实吓了一跳,请官爷莫见怪。”

 

那官兵哪肯罢休,一把将刀架在乔一帆脖子上,“刀不长眼,你给爷老实点,快说!”

 

一边的高英杰吓得失声叫喊。

 

王杰希将高英杰揽到身后,安抚地看了他一眼,走上前握住官兵的手腕。赔笑道,“官爷息怒,我的这个徒弟生性胆小怕事,没见过世面,这还是第一次出远门,看到这样不人不鬼的画像,大惊小怪了些,还望官爷见谅。”

 

说罢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碎银,塞到官兵手里,小声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给官爷们买点酒。”

 

那官兵收了刀,末了还不忘推搡乔一帆一把,“罢了罢了,看你一副窝囊样也不像窝藏贼子的料。看在你师父的面上,暂且饶你。”

 

 

 

两辆马车终于放行。

 

王杰希注视着乔一帆仍旧紧紧握着的拳,目光渐冷。

 

乔一帆,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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