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晴脑洞纳米级

渣画手,手速慢脑洞小没活路
亲儿子乔一帆,吹儿狂魔,老王厨
全职杂食,主推乔王/叶all/all王/all肖/卢刘

论朗哥养猫的N种可能系列1-5

1: 朗哥的两大天敌

2: 卑微朗哥曲线救国

3: 囡囡与猫不得入内

4: 给七七洗澡的下场

5: 一家四口三口怕水可还行?

【高山原也】


来啊~互相伤害啊~


来自小姐妹儿的点梗~拉宅小文出来遛遛(好像不是这个品种滴


我觉得🐺真的不容易,有🦊这么诱的媳妇儿迟早鼻血流尽

【高山原也】Courage to care

【 @细嗅荆棘||高山原也产出站  】

先挂个俺们组织名~

私设时间点在朗哥发歌后

文笔渣,文末拉高了整体水平的歌词产自香蕉皮太太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一发完结

OOC属于我




1.

刘也登录微博,按照惯例发了自拍,配了段没啥营养的卖萌文案,给兄弟们点了波赞,今天的营业就算结束了。


赵让无奈:“哥,我咋每次在你微博里画风都这么迷呢,咱俩好歹也是官配CP呀,营业走点心呗?”


刘也舔了舔嘴角,一脸无辜,“咋了?挺可爱的呀。”


“可爱?!你一脸假笑,我像赶着去救火似的……没有灵魂啊!”赵让使劲抓头发,“我看咱CP超话排名是上不去了。”


“来我瞅瞅排几百名了,”刘也点开微博,“雅漾组合……”


赵让崩溃:“还雅漾呢!早改名了!你得搜‘让爷瞧瞧’!”


“啥玩意儿?这啥破名啊?”刘也哭笑不得,“不是,我咋还跑你后头去了,我这么A。”


赵让用鼻子哼了声,充分表达了自己的不屑。


2.


刘也刚练完舞全身跟散了架似的,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刷了会微博,忽然掠过个让他心悸的头像,停下来注视了半晌。


高嘉朗消失三天,终于又出现了。还是为了宣传下个月要发的新歌。


评论下面创造营小兄弟们扎堆,高嘉朗一个一个地回复,飞吻爱心飞了满屏。


李鑫一:“一如既往支持我朗哥哥!”


高嘉朗:“一如既往爱我大弟!”


刘也皱了皱眉,切出微博。


“朗哥又要发新歌啦。”赵让说,显然他也刷到了,“他也太拼了吧,这么频繁发歌,不是人干事啊,身体能受得了吗。”


“嗯。”


“距离你上次评论朗哥,你俩又多久没联系了?”


“不知道,”刘也翻了个身,背对着赵让,明显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不记得了。”


赵让幽幽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道,“你上次大半夜的去求杨姐,好不容易同意你发了条评论,怎么就没下文了呢?”


刘也不吭声。


赵让自知触了雷,悻悻地收声,关灯睡觉。


“赵让,”刘也的薄荷嗓在黑暗中响起,清清凉凉的。“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3.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让在创造营的时候,刘也跟他说过同样的话。只是那时,刘也刚刚把前来阳光房撩闲的高嘉朗轰出门去,满是红晕的脸上带着羞涩和甜蜜,声音还夹了点嗲嗲的尾音儿。


我虽然年纪小吧,但我又不瞎。见多识广的赵让淡定地想。


他们创造营里CP众多,互为粉头,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几乎全民嗑高山原也,因为大家也都不瞎。


所以这些没有成团的弟弟们肯定想不到,这个全营第一大美帝CP竟然节目结束后就彻底断了联系。他们大概跟粉丝们一样,脑补他们只是为了避嫌而不在表面互动,私下里肯定微信聊得飞起。


做为人人艳羡的嗑一手糖的刘也室友,赵让挺冤的:真的没有糖!私下里也没有!


至于为啥这小两口一直别别扭扭冷战到现在,赵让也很想知道。他也并不是嗑的有多上头,只是他宁肯他跟他也哥的宿舍里弥漫着粉红泡泡,天天吃狗粮,也不想像现在这样每天都低气压。


 

4.


高嘉朗再次营业,竟然是新歌推迟的消息。视频里的高嘉朗双手合十跟粉丝道歉,眼睛里红血丝还没褪,是一头焦头烂额的狼了。


还好这天R1SE的任务是杂志拍摄,摆出一副高级厌世脸就行了,不然刘也连假笑都笑不出来。


那条评论里全是控评的彩虹屁,没什么靠谱的爆料。


李鑫一:时间不是问题!酒越陈越香!耐心等待!


高嘉朗:大弟晚上约饭不?麻辣小龙虾?


刘也把手机扔一边,“啪”的一声。


开始拍单人照了,摄影师额头冒汗,“这位小哥你放松一点哈,咱要拍英伦复古风,眼神不用这么凶。”


姚琛笑了起来,“我也哥小奶宝宝,凶起来啥样我要见识见识。”说着便凑了过去,一对上刘也的眼神,一溜烟跑了,“姚琛走了!”


刘也倒也没别扭多久,毕竟是专业素质非常高的偶像,杂志很快便顺利拍完,又接受了几个小采访。


一天的通告结束竟然已经是晚上了。经纪人允许他们晚饭自行解决,哥几个三三两两的有的去撸串,有的去了火锅店。


赵让本想拉着刘也去撸串,看他兴致缺缺地瘫在车里,便也没有勉强他,跟任豪和何洛洛一起去了。


吃到一半,有人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给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刘也。


“你咋来了?”


刘也扯他胳膊一把,“我问你个事儿。”


“啥事儿啊这么神秘。”赵让嘟哝着,还是跟着刘也走到个没人的角落,“咋了?”


刘也纠结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开了口,“你跟李鑫一关系咋样?平常联系不?”


“昨天还发微信来着啊,怎么了?”


刘也拧紧的眉头松开了点,“你帮我打听一下呗,郎,朗哥那个新歌怎么回事。”


“哦,”赵让乖乖掏出手机,忽然觉得不对,“诶你直接问朗哥不就完了么。”


说完便见刘也神情一窒,自知又说错话了,赶紧老老实实当传话筒,还不能说是刘也问的,得装得自然一点。这点道理小老弟参得挺透。


没过一会李鑫一回了。


“他说是母带师和混音师团队没有档期,之前谈好了但没签合同,人家现在接了个大单,把朗哥这边推了。”


刘也点点头,问:“怎么不换个团队?”


赵让又是一通敲字。


“朗哥新歌要求高,一般团队做不来,又不能等太久,去国外请又没预算,现在在僵持着。”


“他姐夫出面也不好使?”


“好像一开始就是他姐夫给找的,他不想再麻烦他姐夫。”


刘也眉头紧锁,重重叹了口气。


5.


R1SE要制作第一张EP了,团员们接通告忙得飞起,回了家还得练歌,小别墅里大半夜还有人嗷嗷地嚎个不停。


像刘也这种能唱又能跳的,带着弟弟们连唱了几天,嗓子就废了。早上起来突然失声,连话都说不出来,而晚上还要出席金主爸爸们和制作团队的晚宴,他们肯定是要上台献唱的。白天的通告结束后,助理见缝插针带着刘也去医院做了雾化,到达晚宴现场时还是因为堵车晚了一个小时,EP的主打歌已经唱完了。


金主爸爸们并不在意,而且表示理解孩子辛苦。钱都掏了,这晚宴只是走个过场,但刘也还是被经纪人杨姐拉着给投资人和制作人挨个道歉。


道歉若是没酒的话显得很没诚意,但刘也嗓子刚做完雾化不能喝,于是杨姐便替他喝。杨姐再能喝,敬到一半便也晕晕乎乎的了。刘也愧疚得眼圈都红了,敬到制作人那里,刘也说什么都不让杨姐喝了,抢过酒杯就要干。


制作人眼疾手快按住杯子,“你们这是干嘛,不能喝就别硬喝。”说完让服务生端来两杯橙汁,扶着杨姐去一边坐下,把一杯递给刘也。


刘也接过去,感激地看了制作人一眼,不停地道谢。


制作人却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你就是刘也吧,我侄女特喜欢你,总磨我让我跟你要签名。”


刘也受宠若惊,双手接过去认认真真签了个大名。


“你们团队现在的发展势头很不错啊。”制作人说,“好好拼吧小伙子,未来怎么样就看这几年了。”


刘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立正站直:“谢谢制作人,我一定会加油的!我能进这个团真的非常幸运,有这么好的资源,还能遇到像您这么出色的制作团队!”


“别那么紧张,放松放松,叫我王哥吧。”


“王……哥。”刘也叫得有些不自在。他慢热的性格对于娱乐圈的社交估计是这辈子都适应不了了,但他也清楚,如果他想一直在舞台上跳舞,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代价。


“你们团这次很大手笔啊,我手下的混音师和母带师团队本来没有档期,硬是被你们给挖来了,有眼光。”


刘也心里一惊,不会这么巧吧?!


“王哥,我想跟您打听一下,”刘也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也不知道该不该问,还是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您的团队,之前是答应了高嘉朗工作室的邀约么?”


“是啊。你们认识?”制作人挑了挑眉,“哦对了,你们是一个节目出来的。”


“哈哈对……我们是朋友,朗哥是很优秀的音乐人。”刘也笑得窘迫。


制作人人精一个,一眼就看穿了刘也的意图。


“其实我们也没拒绝他们,只是时间上有些串不开。他们很有诚意,但小工作室,决策上啊,资金周转上啊,还是竞争不过大团队。”


“可是……如果是单曲的话,时间上就灵活一点吧,能不能……就顺便……”刘也说完便自暴自弃地想,如果此时杨姐在身边,肯定给他骂得狗血喷头。


“时间上,可以,但流程上没有这么简单。这其中涉及到的并不只是我们两个团队的问题,还有各种利益权衡啊,时机啊,竞争啊的问题。”


刘也这下死心了。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可以天真幼稚不识好歹的份额大概在今天用掉了。


“不过,你能提出来,我还蛮惊讶的。团队之间的事沟通处理起来是很复杂的,但你如果以刘也的名义向我个人提出要求,好像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看在我侄女的份儿上,我可以催催,也没准可以加个塞试试。”


“啊???”


 

6.


戴景耀来北京赶通告,结束后便打电话给刘也,约他出来吃饭。


“啊……”刘也声音拖了老长,“今晚不行,约了人……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也不知道这么早就结束了啊,我晚上10点的飞机,9点到机场就行,这段时间不知道干嘛。你跟谁约的啊,要是R1SE的,就加我一个呗?”


“唉不行,是我们EP的制作人。”


“啥?制作人为啥跟你吃饭啊?你们杨姐知道吗?”


“制作人的侄女是我粉丝,说想见我,制作人就今晚请客,让我陪他侄女吃顿饭。”刘也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杨姐肯定答应呗,制作人直接跟她说的。”


“还有这种操作!”戴景耀跟刘也说话也就直来直去了,“你不会被潜了吧!”


“说啥呢!人家怎么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再说跟小粉丝吃个饭也不算潜规则吧。”何况还是我有求于他。这句刘也咽下了没说。


 “大哥,你对你自己的脸有点自知之明好吗?你还是注意一点吧,到了饭店把定位发我。”


 “好好好。”


 

7.

 

 戴景耀没约成饭,跟助理随便解决了一餐,8点多就去机场候机了。


 手机上是刘也发来的微信定位。戴景耀回了条:怎么样?没事吧?


 过了会,刘也回了,“刚吃上,他侄女放学晚,还没到呢。”


 “小心点,别喝多了。”戴景耀嘱咐完便刷微博跟粉丝互动去了。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戴景耀的航班开始检票登机了。他又给刘也发了条“没事吧?”


 登机都半天了刘也还是没回。


 戴景耀偷摸给刘也打了通电话,没人接。他开始有点心慌了。


 他们这种小偶像,手机必须24小时待机,如果接不到经纪人电话是很严重的事。


 空姐来催乘客关机了,他匆匆忙忙地点开通讯录,也不知怎么条件反射一般地打给了高嘉朗。


 高嘉朗倒是接得很快:“矮油戴戴?好久不见啊!”


 戴景耀这辈子讲rap都没讲过这么快的beats:“高嘉朗你现在立刻去XX大酒店找刘也他可能有危险但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你确认人安全没事就好不要轻举妄动被拍到了影响不好偶像该怎么做你心里有点谱我现在要起飞了手机得关机不能跟你说了拜拜!”



8.


 高嘉朗人生的这一段记忆断片了。


 他事后怎么都回忆不起来他是怎么查到的酒店地址,怎么扯了件衣服趿拉上鞋,怎么到了酒店的。


 据刘也回忆,他当时的穿搭若是被拍到了,是可以载入史册,成为人生污点被人黑一辈子的那种。


 但这些对高嘉朗来说都不重要,反正也不记得。他记忆的节点是从在酒店大堂撞见了那个制作人架着迷迷糊糊的刘也在酒店登记开房的时候开始的。


 他二话没说,直接把人抢了过来,揽在怀里。


 制作人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还是被这个人高马大气势汹汹的汉子吓得腿软。


 “……他喝醉了,我扶他去休息。”制作人故作淡定地解释道。


 “谁准许你灌他的?”高嘉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误会了,他只喝了点果啤,没想到这么不胜酒力。”制作人推了推眼镜,脚底抹油准备开溜,“既然他朋友来了,我就放心了,交给你了。”说罢还拍了拍高嘉朗的肩。


 “滚。”


 高嘉朗被恶心得不轻,一个滚字大概是他能想到的最体面的词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这么冷静,这么有涵养。若是以前,他能直接动手把人揍成猪头。现在他不得不为刘也的公众形象考虑,眼看着这个人渣从自己眼前消失,恨得把牙咬碎也只能吞下去。


 高嘉朗的手有点抖,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吓得。他脱下外衣挡住了刘也的脸,小心翼翼地横抱起他,像抱着个稀世珍宝。


 刘也现在这个样子,小别墅暂时不能回去。高嘉朗没怎么犹豫便把刘也带回了自己家。


 于是赵让,这个公认的高山原也第一粉头终于不再有名无实。


 他洗漱的时候收到了高嘉朗发的“刘也今晚跟我在一起”的短信,手机啪地掉到了洗手池里。



9


 刘也一个一米八的男人竟然没什么分量,高嘉朗觉得自己一只手都抱得起来。


 把他放在自己床上的时候,还有点恋恋不舍,没抱够。


 高嘉朗揉了揉刘也红色的头发,呆呆地盯着刘也的睡颜,怎么看都看不够。


 咋就长得这么招人呢。


 高嘉朗自认为见多识广阅人无数,光创造营里好看的弟弟就多了去了,怎么就偏偏被这个人吸引了全部注意?


 他又不会说话,又没梗,又不爱抢镜头,外表软声音软其实内心轴得要命,一天到晚就知道练舞练舞练舞……


 一向怼天怼地的自己为啥在他面前就秒怂?有事没事喜欢黏他撩他,撩炸毛了再给顺,自己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沉溺其中!


 粉丝把他俩的组合叫做高山原也,创造营的弟弟们也经常开他俩玩笑。高嘉朗喜欢这种感觉,仿佛他跟刘也真的成了一对儿,简直做梦都能笑醒。


 可是梦终究会醒的。决赛夜残酷地撕开了他的美梦。


 在营里他是孩子头,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出了营,没能成团的他就什么都不是!营里能开的玩笑在外面就不再合适,营里的暧昧甜蜜在外面只能被解读为兄弟情。他们不能再并肩追寻同一个目标,终将渐行渐远。


 刘也是属于舞台的精灵,他对舞台的执着和追求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所牵绊。


 他高嘉朗何德何能,能继续在刘也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刚出营那会,高嘉朗有点自卑。他跟所有人互动,唯独不敢招惹刘也。他把自己封闭起来,只有音乐能填充他的大量时光,和他心里空了的那一块。他只能用音乐来证明自己,用作品说话。到了能再次跟他并肩的时候,不用担心会牵绊到他的时候,才有资格与他对话。


 可在夜深人静午夜梦回的时候,思念如潮水般涌来,高嘉朗也会有些招架不住。点开刘也的对话框,码上一大段,然后再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我不在你身边,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值得交心的伙伴?


 这只没良心的小狐狸精,一点都不想你朗哥吗?


 ……刘也,郎哥想你啦!


 


10


 刘也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直半梦半醒。


 他并没有醉得彻底,腿还能走路,只是意识时有时无,脑中全是五光十色光怪陆离的画面。


 他一直听到一个声音,这个声音熟悉又温暖,令人怀念,让他想起了在创造营时没心没肺嬉笑打闹的日子。


 他睁开了眼,高嘉朗的轮廓渐渐清晰。


 原来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吧,他们还没有离开创造营,他一睁眼,还能看到他的朗哥。


 刘也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软乎乎地叫了声:“朗哥。”


 高嘉朗深吸了口气,别过头去。双手胡乱抹了把脸,回过头时眼圈已经红了。


 “刘也,你说你……你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没事儿跟陌生人喝什么酒!你想吓死我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差点被人……”


 高嘉朗一把好嗓都喊劈了,最后几个字还带了点哭音。


 刘也懵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觉醒来看到了自己偷偷想念的人,本来挺开心的,可却莫名其妙被吼了一通。


 他身体很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安抚这头急了眼的狼,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他向高嘉朗伸出双手,软着声道:“朗哥,你抱抱我吧。”



11.


 高嘉朗心中什么东西崩得七零八落。


 什么自卑,什么骄傲,什么资格不资格,牵绊不牵绊,都一边拉去吧!


 他扑上去,紧紧地把刘也嵌在身体里。


 他看着他在怀里入睡,一整夜都没有放开。


 那是他们欠了彼此太久的一个拥抱。


 

12.


“一边拉去,热死了。”刘也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使劲儿把高嘉朗推开。


 “嘿!不是你让我抱着的么!”


 “谁让你抱着啦?!”


 “啊,我自己抱的噢,是我自己想抱的噢。”高嘉朗嬉皮笑脸。


 刘也不知道怎么接,面红耳赤地蜷在床上生闷气儿。


 他其实对昨天有一点记忆,那制作人答应了给高嘉朗的单曲加塞儿,他开心之余就放松了警惕……好像还真被戴戴说准了,自己差一点就稀里糊涂被“潜”了。如果不是高嘉朗赶来把他截胡,后果不堪设想。


 可这样一来,高嘉朗的新歌算是没戏了吧……


 “那啥,我给你整点早饭去。”高嘉朗见刘也眼神发直,估计是还没缓过来,立马起床,哼着小曲儿去厨房煎蛋去了。


 刘也慢吞吞地起了床,参观了下高嘉朗的新家。


 家具还没买利索呢,有的都没拆包,各种音乐设备就先搭建好了,占了满满一个屋。


 工作台上零零乱乱散落着各种记谱本,刘也刚刚拿起他的歌词本,高嘉朗举着锅铲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一把抢走。


 “不给看不给看!”


 “……”刘也撇了撇嘴,“谁稀得看。”


 “嘿嘿,过阵子发了你就知道了。”


 “……那,你得罪了制作人,新歌怎么办?”


 “全天下就他一个制作人噢?”高嘉朗脸色一黑,“本来也没想跟他合作,这种人渣,我嫌她脏,别弄脏了我的歌。”


 刘也点点头,“也是,这种人迟早翻车,还是越早划清界限越好。”


 “诶不是,你是咋知道的呢?”高嘉朗这才意识到有点不对,忽然闻到一股糊味,“卧槽蛋糊了!!!”



13


 “刘也刘也你把你这个月的行程表给我拍个照传过来。”


 “你要嘎哈?”刘也问归问,还是立刻照做了。


 “我要查岗。”


 “……”


 “外面坏人太多,哥可得把你盯紧咯。”


 “……”


 “以后你要是自己一个人行动,一定先告诉我。哥不耽误你事,就在一边当个安静的便衣保镖。”


 “便衣保镖是什么鬼,”刘也乐不可支,“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


 “图片.jpg”


 “?”


 “新歌封面造型,帅不?”


 “帅,土帅土帅的。”


 “你不土!老把人大脸穿身上,还什么人的都穿,吓人呼啦地。你那么爱穿人大脸怎么不把我的脸印上?”


 “怕吓到小朋友。”


 “哎我去,还有没有天理了!”


 坐在一边的赵让眼睁睁地看着刘也捂嘴笑着笑着从车座滑到地上。


 让爷瞧瞧CP凉了,凉得透透的。


 


14


 一个月后,高嘉朗的新歌顺利发行,在网上引起不小的轰动。


 一改他以往写歌闹腾的风格,这次的新歌竟然格外的清新舒缓。


 粉丝们都惊了:知道他们朗哥文艺,没想到是个内心这么细腻的男子!


 而这么舒缓的歌也没能按捺住高山原也CP粉们的疯狂,一夜之间CP超话全网第一,一周之内居高不下。


 当然了,在正主完全无互动的前提下,这种盛况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


 


15


 “和这世界并没深刻联系

却又越界穿过熙攘明灭

只因沉醉

梦里心尖独有的珍贵


曾蹒跚步过灰暗的星系

互通的心意如月满天际

一尺之距

追至并肩前行的光景** ”


……


 “这词儿哪露骨了,我咋啥都看不出来?”刘也把被子蒙过头顶,哼哼唧唧。


 “哥,我都看出来了,你就别骗自己了。”赵让见怪不怪了。


 “……谁知道他写给谁的,没准是写给他最爱的大弟的。”


 “……”赵让扶额,“这个我可以作证,鑫一还给他改了个词,不然之前的更没眼看。他要是写给鑫一的,能先给鑫一看?”


 “啥?他还找李鑫一帮他看?!”刘也一骨碌坐起来,拿小本本记下来。


 高嘉朗你今晚死定了。


 “哥,朗哥都这么直接了,你不给他个评论?全营只有你没评了吧,这也太欲盖弥彰了。”


 “……我评不评论还有什么区别,反正都已经炸了。”刘也自暴自弃地道。


 “也是。”


 “再说,有些话,我只想说给他一个人。”



16.


 “喜欢不?”


 “喜欢。”


 “喜欢啥?歌还是哥?”


 “都喜欢。”


END



手痒痒,忍不住一码就码了7000字!

其实这个梗在朗哥发第一首歌之前就有了,那阵子不是都在奶朗哥是写给狐狸的嘛,但一直没下笔,就是因为文笔太烂不会写歌词QWQ眼看这都要发第二首了,实在忍不住了,就厚着脸皮去敲了香蕉皮太太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求帮忙赞助几句歌词。

太太简直是活神仙!二话不说在线写词张口就来!【没见过世面的我直接吓傻

没有歌词就不会有这篇文!功劳属于太太!


gsyyszd!!!




【高山原也】

昨个发刀,今个就甜回来了嘛!

高+🐺:哥的第一个听众竟然听睡着了!也太不给面子了吧!QwQ

【高山原也】


发个刀~


(顶锅盖跑

【高山原也】

一家三口的睡衣趴踢~

不是一家人儿不进一家门儿呀~

(禁二传)

【高山原也】


最近画了好多一家三口的沙雕日常,一起放出来吧~


把三个人的沙雕名场面串在一起了,懂的人自然懂~


一边画一边笑,笑着笑着就哭了[泪]朗哥啊…… ​​​

【高山原也】捶老公捶得超开心的小狐狸^_−☆


为啥一细化上色可爱度就大打折扣QwQ

【高山原也】月牙儿弯弯


是我的意难平,就想看小狐狸笑一个

大概只有在朗哥身边才能看到小狐狸甜甜的笑吧

gsyy szd!!!!

ooc属于我





刘也失魂落魄地一个人去了卫生间。

 

厚重的门隔开了庆功酒会的喧嚣。

 

藏在眼眶已久的眼泪这才落了下来。但他不敢哭出声音,万一被人听到不知道会被写成什么样。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大概从上次工作人员模模糊糊透漏了高嘉朗的排名开始,他便再也笑不出来了。高嘉朗一如既往地闹他,他也没那个心情,问他他就说自己太紧张了。

 

紧张当然有,每个人都紧张,但大家知道面对镜头还是要展现出积极乐观的一面,快决赛了,拉到的每一票都至关重要。只有刘也,躲镜头躲得更厉害了。他自己也知道,做艺人这么久,除了跳舞之外自己的表情管理差得一塌糊涂,有心事就会挂脸。所以他很有自知之明地整天戴着个忍者似的大口罩,口罩后面表情臭成什么样他自己都不敢想。

 

高嘉朗当然有所察觉,跟他的互动愈发小心翼翼起来,也越来越幼稚。没事捅捅他啊,勾勾他手指啊,像个小学生。刘也每每回瞪,便会看到这位哥一脸憨笑讨好。刘也被攥紧的心才会稍稍软化一点,勉强着给他回应。

 

这傻瓜,自己为啥心事重重他就看不出来么?

 

最好别看出来。刘也想,反正自己这点念想,今晚就该掐灭了,他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总决赛的三个小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除了跳舞时保持了专业水准,其他时候都像个傀儡一般被人调度,浑浑噩噩地,从舞台一头晃到另一头。

 

跟其他弟弟热泪盈眶的出道宣言相比,他知道自己说的无趣透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大概感谢了一堆人,该感谢的都谢了,还有些不能说的话,他没说——当然说了也播不了。

 

庆祝的焰火“腾”地一下从他身旁冲出来时,他仿佛猛然惊醒,看向了舞台的另一头。

 

高嘉朗也在看着他。

 

这应该是他们在这个舞台上的最后一次对视了吧。

 

刘也脑中像放电影似的,他们相处的过往点滴一幕一幕地略过,那么多,那么琐碎,那么无厘头沙雕,又那么美好。

 

可一切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就那样只注视着他,身边的一切嘈杂都仿佛听不到了。

 

高嘉朗在对面对他喊了什么,他没听见,但他还是笑着冲他挥了挥手。这大概是他今晚露出的第一个笑容,虽然笑着笑着眼前便模糊一片看不清了。

 

结束了,可他还得向前走。没有他的日子,总要慢慢习惯。

 

 

庆功宴上他就没吃几口,也没喝酒。

 

跟成了团的弟弟们在一桌,他是情绪最不高涨的一个,所以也没什么人来灌他。

 

即使这样,他觉得自己已经绷到极限了,他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崩溃,便偷偷躲开无处不在的镜头,来到卫生间。

 

想来也可笑,人家出道的弟弟们都是镜头前哭得热泪盈眶,庆功宴欢天喜地。可他呢,镜头前臭脸,庆功宴一个人丢盔卸甲躲到卫生间哭。

 

再怎么说也是成了团的,不知道多少人艳羡呢。至于吗,刘也,你至于吗?

 

他捂住嘴,眼泪不停地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终于镇定了下来,终于能再度伪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出现在镜头前,才走出隔间,洗了把脸。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他本来眼周就有点红,这一哭,不仅红,还肿。他赶忙用湿巾敷了敷眼。

 

这可咋整啊!刘也有点气自己的不争气。

 

门突然开了,高嘉朗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闯了进来,刘也还没来得及扔掉手中的湿巾。

 

两个人都愣了。

 

“你嘎哈……呢?”高嘉朗肯定是先开口的那个,一瞬间发现不对,“咋了?怎么地了刘也?”

 

刘也局促地抹了抹脸,扔掉湿巾,“没事儿,喝多了。”

 

高嘉朗懵懵地看着他,“瞎编吧,我看你也没咋喝啊。”

 

刘也瞪了他一眼,想着他在别的桌上喝酒打屁还不忘观察自己,心里便软得一塌糊涂。这谎也编不下去了,“你还说我,你自己喝了多少?嗓子不要了?”

 

高嘉朗露出个憨笑,“你哥我的酒量那绝对不是吹,一会我出去全能给他们撂倒你信不。”

 

“你就不能少喝点——”

 

“咋地了,心疼我了噢?”高嘉朗忽然嬉皮笑脸地凑过去,“都心疼哭了噢!”

 

刘也后退几步,“一边儿拉去,谁心疼你。”

 

“哥心疼你,心疼你行不行?”高嘉朗继续逼近,逼得刘也又退回了隔间。

 

高嘉朗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平时碰刘也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借他个胆都不敢跟刘也撒酒疯,现在竟然抬起一脚把门踹上,欺身上来,给刘也来了个壁咚。

 

可见真是喝高了。

 

“你瞅这眼睛红滴,跟兔子似的,比你上了妆还好看呢。”高嘉朗说着说着,还伸手掐了把刘也的脸。

 

刘也被他刚才一系列操作搞得脑子宕机,愣愣地硬是由着他的大爪子在自己脸上连掐带摸。

 

“咋哭了呢,在台上都没见你哭。刚才我看着你上厕所待了那老半天,就感觉不对,就跟过来了。一看你这样给我吓得……你一哭我是真难受。”高嘉朗一边摸着刘也的脸一边叨逼叨,“虽然你哭得还挺好看,但你笑更好看,那俩眼一弯跟月牙儿似的,我可稀罕了。都出道了,有啥事过不去?能不能跟你朗哥学学坚强点?”

 

刘也没好气地怼他道,“也不知道是谁在台上哭成那鬼样。”

 

高嘉朗语塞,“咳我那是,我那是……委屈!对,委屈滴!”

 

刘也心里咯噔一下,担心戳人痛处了,小声道:“你怎么委屈啦。”

 

“哥委屈呀,委屈死了!”高嘉朗捂胸口,痛心疾首,“你个小没良心滴出道了都不给哥个拥抱,可把哥委屈死啦!”

 

刘也一愣,随即顺势一把抱住了高嘉朗。

 

高嘉朗顿时成了个木头桩子,说也不会话了,手脚也不知道往哪放了。石化了十秒才缓缓回抱住刘也,轻轻地,像抱着个举世无双的珍宝。

 

刘也的眼泪浸湿了高嘉朗的肩头。

 

“说好的,你会陪我……一起出道……”

 

高嘉朗抿了抿嘴,收紧了胳膊,一下一下地抚摸刘也的头发。

 

他叹了口气,轻声道:“对不起啊。”

 

刘也再也控制不住,从一开始轻声抽泣,渐渐地转成呜咽。

 

他不要他的对不起,他尽力了,这一路走来有多艰难,有多少无奈,他都知道,他心疼这个男人心疼得快要窒息。这个时候,他怎么有资格霸占着他的温柔,享受着他的抚慰?

 

“你嗓子还疼不疼?”刘也止住哭泣,在他耳边问。

 

“早不疼啦,别信他们大惊小怪地,哥这铁嗓,一会还跟他们唱K呢。”

 

“不准去!”

 

“好嘞!”

 

“……”刘也快被他气笑了。

 

“别哭了小也,我就算成不了团,也会继续支持你保护你的啊。”高嘉朗声音温柔又性感,“以后谁敢欺负你,哥削他!”

 

刘也噗哧笑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泪。

 

“你等会儿!等会再笑。”高嘉朗松开刘也,两手握着他肩膀。“我看着你笑,别浪费了,来笑一个。”

 

刘也憋着笑,咬着唇别过头去,“一边去儿,我又不是卖笑的。”

 

“说真的,你都好几天没笑了,咋逗你都不笑,哥要郁闷死了。”

 

刘也不理他不看他。

 

“夜~~深~~啦~~”

 

这歌要是其他弟弟听了铁定笑得满地打滚,可刘也跟他唱太多遍,早就脱敏了。

 

还是不理。

 

高嘉朗捂住脸装哭,“哎呀妈这也太欺负人了!刘也天天欺负我,我要告诉郭老师去!”

 

刘也冷笑,这人也就这点伎俩了。

 

“就欺负你了,怎么滴。”

 

高嘉朗抬头嘿嘿一笑,“那可不呗,你是我老板,只有你能欺负我。你想欺负人了我随叫随到,行不?”

 

亮晶晶的狐狸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