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晴脑洞纳米级

渣画手,手速慢脑洞小没活路
亲儿子乔一帆,吹儿狂魔,老王厨
全职杂食,主推乔王/叶all/all王/all肖/卢刘

【乔王】寸草 (28)

说好的更新~






28

 

“老大,那个就是小乔的小情人儿呀?”包子眨巴眨巴眼,好不容易从一堆挤在一起的脑袋中拧了拧脖子,问他下面的叶修。

 

“不是他,别胡说。”叶修只觉得自己的烟斗都快被挤掉了。他只求那拥抱着的两个小子能快点分开。

 

“不是小情人,我们为啥不能光明正大的围观呀?”包子表示不解。

 

众人一愣,有道理啊!

 

正欲散开,忽闻一声大喊——

 

“乔一帆,你混蛋!”

 

转眼便见乔一帆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包子冲了出去。

 

“哎包子你干什么你!回来——”叶修急忙探出了头。

 

“我不能眼看着小乔兄弟挨揍哇!”

 


……

 

 

乔一帆打了盆温水,把手帕沾湿,贴上高英杰那鼻涕眼泪混得一塌糊涂的脸,温柔地擦拭。

 

“你……呜……你现在来讨好我……没……没用!”

 

乔一帆一早也被他勾得流了会泪,现在看着他皱得跟包子的脸,不由得破涕而笑,于是又挨了一拳。“你这混蛋!”

 

“好好好,我混蛋。”乔一帆乖乖挨打,“你堂堂微草堂大当家,哭成这样成何体统。咱们能见面本该高兴才是啊。”

 

“见面?若不是我来找你,你怕是要躲上一辈子吧?!”高英杰激动得脸通红,“我是真的以为你死了!四年了,我没有一天不在难过。那种滋味,你根本就不懂!”

 

我懂。四年前那个雨夜,当我以为我害你中了寒毒的时候,也恨不得替你去死。乔一帆拍拍他的肩,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干净真诚,“英杰,对不起。”

 

“呵,”高英杰狠狠抹了把泪,情绪渐渐缓和,“我知道,你被逐出师门,心里憋屈,所以你不愿意回来这个伤心地。可你若当我是兄弟,这几年里就派个人,来封信也好啊!让我知道你活着,那就够了。”

 

“不是的,我——”

 

“何况,师父他不是你想的那般绝情,他是为了救你才赶你走。你以为他就好受吗?他也差点就死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乔一帆声音严肃起来,倒把高英杰吓了一跳,眼泪都缩了回去。“……我知道,也从来都没怨过他。祸是我自己闯的,无论他为了保全微草堂把我交给官兵,还是将我逐出师门,我都没有任何怨言。可我是个朝廷要犯,四年来都没有摆脱掉朝廷的通缉。我怎么可能出现在你们身边……我给微草堂带来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连累你们。”

 

高英杰摇摇头,心痛得无以复加,咬牙道,“你这笨蛋!我们微草堂哪里像你想的那么弱。四年前那么大的难关都度过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可我刚刚离开微草堂的时候,万念俱灰。我恨自己,恨自己害你受伤,害微草堂蒙冤,恨不得自己就那么死在药山里。反正一个微草堂的弃徒,一个朝廷要犯,死不足惜。甚至在被叶修师父救活带到兴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敢回想当时那种被全世界放弃的感觉,它只会让我绝望。”

 

高英杰双眼再次被泪水模糊,执起了乔一帆的手,口中嗫喏,“一帆,你当时怎么不想想,就算你被全世界放弃,你忘了你还有我这个兄弟吗……也怪我,如果当时我有一丝一毫清醒,必定会替你申辩,绝不愿让你蒙受不白之冤……你,你受了好多苦啊……”

 

乔一帆淡淡一笑,拍拍他的手,“都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兴欣不但是我容身之处,还有我一席之地。虽然镖师这份活计充满危险,可我乐在其中。这些年过去痛苦我早已不再萦怀,直到接下微草堂的镖书,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放下了。

 

“可当余当家告诉我真相的时候,我这些年心里构筑的所有观念一瞬间颠覆了。如果时间倒流,我多么希望在那个时候回到师父身边,陪着他渡过难关。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却有着那么多的身不由己。如今我只希望,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为他,为微草堂多做点事。”

 

高英杰瘪瘪嘴,“你若真想为他做点事,就跟我回去。因为对他来说,你的命比什么珍稀药材都重要。”

 

“我不能回去,起码现在不能。”乔一帆语气虽温柔,神色却异常坚定。“我跟自己发过誓,若非洗脱罪名,出人头地,绝不回去见他。”

 

“你!”高英杰郁结,“你还真是变化不小。以前只要师父多看你一眼你都开心好几天。现在呢,你跟师父之间的误会都已解开,可无论我怎么劝,你还是不肯回去。”

 

“你说得对,从前的我只想赖在他身边,满足于他的保护。可现在我并不想止步于此,我要的是与他并肩,给他支持,甚至能够保护他。”

 

高英杰张了张口,竟无力反驳。只是无奈地叹道,“罢了,我收回那句话……你这倔驴脾气可一点都没变。对师父那股子执着劲儿,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乔一帆笑了笑,不置可否。

 

二人四年未见,纵然有着说不完的体己话。秉烛夜谈已是五更天,乔一帆终于坚持不住,硬是把高英杰塞进了被窝。

 

“一帆……我打了你,你没生气吧?……”黑暗中,高英杰的眼睛亮晶晶的,“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嗯,”乔一帆拍了拍他的头,“睡吧。”

 

刚闭上眼,却又想起事来,“英杰,跟你商量件事。”

 

“嗯?”

 

“可否不要告诉师父我就是一寸灰?我还想继续接微草堂的单。”

 

“不可能!”高英杰一骨碌爬起来,给了他一个爆栗。“拜托,我是他派来寻你的,你以为师父就没有察觉?”

 

乔一帆郁结,沉默不语。

 

“微草堂的单子你就别想了。你啊,还是想想怎么快点洗脱罪名出人头地,去见师父才是正理儿。”

 

“那……”乔一帆闷闷不乐,“我最后托你件事。”

 

“你说。”

 

“京城天儿冷,师父本就身体不好,上次那场病不知有否落下病根,他又一个人在皇宫,身边没人照料。我这里有件上好的雪貂皮,你帮我交给师父,做个围脖,护手都可以。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


 

王杰希双手不停地颤抖,好不容易才插上门闩。

 

他故作镇定,转过身来直直盯着高英杰,那眼神却出卖了他——目光中饱含了期待,希望,伤感,不安。纵是千愁万绪,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高英杰从未见过露出这样表情的王杰希,仿佛他下一秒便会流下泪来。他来不及歇息,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声道:“师父,我见到他了!一寸灰就是一帆!他还活着!”

 

王杰希仍木然地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只是缓缓地垂下眼睫,眼中闪过一丝水光。

 

高英杰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激动地摇晃:“师父!你听到了吗?他没死!他活得很好!他……”

 

“知道了。”王杰希拍拍他的胳膊,嘴角微微地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转瞬即逝。“那么激动作甚,小点声。”

 

高英杰以为自己眼花,恍惚了片刻,愣愣地道,“师父,您不开心吗?您不激动吗?您这些年不是一直念着他吗?”

 

“我早知道他没死,没什么可激动的。”王杰希早已恢复了镇定,转过身去给高英杰倒茶。水入茶盏,溢满浓香,却也溢出了少许。“他好吗?”

 

手都抖成这个样子了,还说自己不激动!高英杰只敢心中腹诽,随即便凑了过去,跟在王杰希身后说个不停。“他模样英俊了,个子也高了,跟您差不多,可他身板更结实些,可能是习武的原因。总之他可不是以前那个怕血的胆小鬼了。可他唯一没变的,就是对您那股子死心塌地的劲儿。不用我说,他对您这些年的情况都了如指掌,估计是没少跟余当家那儿套话。他无时无刻不在念着您,这不还托我把这雪貂皮送给您御寒……”

 

王杰希停下了沏茶的手,目光流转,却连一眼都未看那皮毛,心中泛起阵阵苦涩。乔一帆是否仍然对他死心塌地他不晓得,自己倒是死心塌地地念了他四年,等了四年,也苦了四年。他若有心送这送那,何不知来见自己一面?

 

随即他又被自己的想法吃了一惊——不是只要知道他活着就够了么?这般赌气到底是在奢求什么?当初是自己将他赶出微草堂,又有什么资格怪他不愿回来呢。

 

王杰希神色复杂地轻叹了口气,“我用不上,你留着吧。”

 

高英杰自然知道他这师父性子冷硬不容易讨好,耐心劝道,“不管用上用不上,这是他的一番心意啊……干他这个行当可不容易,指不定这些东西都是拿命换的。他说他感觉不到冷,这雪貂皮是特意留给您的。”

 

王杰希眼中闪过一丝微乎其微的慌乱,却很快恢复了冷静自持。

 

感觉不到冷——是寒毒的后遗症?王杰希的心难以自制地绞痛了下,不由看向那团雪貂皮,顿觉白亮得刺眼,刺得他眼眶微酸。他闭了闭眼,“好,我收下。”

 

高英杰使劲点头,“这才是嘛,我知道对您来说,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他亲自来见您,可这深宫高墙的,他着实也不方便进出。他脾气又那么倔,说自己是被朝廷通缉的要犯,没脸见您,也不想连累微草堂……我劝也没用,他倔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不过师父您放心,我已经替您教训过他了,不然连出镖这件事他还打算继续瞒着您,幸好师父您早有怀疑。”

 

王杰希握着紫砂壶的手一顿,眉头紧蹙。“微草堂与兴欣的雇佣关系,到此为止。”

 

“哎,”高英杰虽然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还是有种出卖了朋友的愧疚感。“我知道师父您心疼一帆,不愿看他卖命,但……他既然想为微草堂做点事,何不成全他的心愿?您大可当做只是微草堂和兴欣的交易,不参杂私人感情在里面如何……”

 

“我意已决,无需多言。”王杰希沉声道。高英杰立刻泄了气。

 

为他炼制解药的材料若还要他拼了命才能获得,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诞可笑的事么。

 

王杰希沉思片刻,轻轻铺开宣纸,研磨润笔:“腊月十五,劫太医王杰希于余杭之郊,若有不便,冠以兴欣之名。”

 

“师父?您这是……”高英杰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想着乔一帆虽然藏了四年,但为了帮他师父找寻药材,刀山火海出生入死,也算是仁至义尽。可师父雇人劫自己,还要嫁祸给兴欣——这是有多大仇?

 

“把这个送到蓝溪阁当家手上,我自有理会。”说罢又是淡淡一笑。

 

高英杰揉了揉眼,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三年来王杰希加起来笑得还没有今个一天多,而且这一笑里,竟带了十足的狡黠。

 




TBC



写得越来越糙了对不起!_(:з」∠)_最近兼顾着论文实在是中英文切换不过来……


见面在下章wwwwwww【揍是这么能拖



评论(15)

热度(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