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晴脑洞纳米级

渣画手,手速慢脑洞小没活路
亲儿子乔一帆,吹儿狂魔,老王厨
全职杂食,主推乔王/叶all/all王/all肖/卢刘

【乔王】寸草 (20.5-21)



 

  • 【我都不好意思说这是古风了////……那个啥,古装架空设定,啊!

  • 从这更开始就没有虐了(吧)

  • 我也不造为毛这个点不好好写论文反倒暗搓搓地来更文……大概是被酱酱酿酿太太的《冲喜》甜到了无处发泄吧wwwwww

  • 乔王小火炉欢迎你:305228787

  • 1-3 4-5 6-7 8-9 10-11 12-13 14-15 16-17 18-20.5







(20.5)


在徒弟们的照料下,王杰希的病好了。接下来的三年内虽偶有复发,按着乔一帆留下的方子调养,两三天的功夫便可遏制,倒也无大碍。

 

这三年中,王杰希渐渐将大当家的位置过渡给了高英杰,微草堂在高英杰的带领下步上正轨,他自己则闭门不出,潜心研究起炼药之术。

 

乔一帆或灰月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再提起过了。



 

因此当王杰希再次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仿佛一枚石子落入静如深潭的心底,激起了层层波澜。



 

王杰希没有想到,他一纸文书,竟让蓝溪阁的二位阁主跋山涉水近一个月有余,千里迢迢地来到微草堂。他怎也没有理由闷在药炉足不出户了。

 

“三年不见,王大眼,你可真是愈发仙风道骨了啊!”二阁主黄少天围着他打量了一圈,撩撩他的长发,扯扯他的拂尘,不料却被一股子药味熏得躲出好远。“喂喂喂!我跟文州千里迢迢来看你,你不说出来迎接,也别毒害我们啊!”


王杰希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刚想开口又被立刻打断。

 

“原来这就是你们微草堂的待客之道啊!王大眼,你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自上次一别你就杳无音讯,武林大会也不现身,枉我三年来对你心心念念朝思暮想望穿秋水……”

 

“少天,不得无礼。”还不等王杰希喊停,蓝溪阁大当家喻文州便微笑着开了口。

 

王杰希还是卖了喻文州个面子,没有直接甩袖进屋。“你们这是来做什么?”

 

“王当家……”

 

“你还问我们来做什么?!”黄少天又抢了过去,“不是你发了文书求本剑圣来的么!”

 

王杰希皱皱眉,他托人给蓝溪阁送了文书是不假,可明明只是一封镖单,询问他们蓝溪阁能否将几车药材护送至虚空鬼域,以易取鬼域的稀世药材。他知道蓝溪阁并非镖局,可他在江湖上熟人甚少,又在三年前退隐,与大多武林门派都失了联系,便只给蓝溪阁发了封文书询问。却不想把两位当家请了来。

 

喻文州解释道:“今年的武林大会刚好在京郊举办,我跟少天也是顺路,来跟王当家叙叙旧,顺便讨论一下出镖之事。”

 

“你们肯接?”王杰希挑挑眉,语气有一丝惊讶。“价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将鬼域的药材平安送到微草堂。”

 

喻文州尴尬地笑笑,“我们今个也是来给王当家赔不是。不是我们不想接,实在是蓝溪阁非镖局,对走镖门路不熟。何况鬼域这种地方,不说战事吃紧匪徒猖獗,就算我跟少天有过人的功夫,去了那边也怕是无用武之地啊。”

 

“此话怎讲?”

 

“我跟少天,还有蓝溪阁的大多数弟子都是生长在南方,此次进京还是第一次来到如此寒冷之地,水土不服,抗寒能力堪忧,入了虚空鬼域恐无法全身而退。再则江湖人士不通官府,这种与番外的私下交易若拿不到官府的通行凭证,恐怕是举步维艰。王当家还是再考虑考虑。”

 

“如此,”王杰希点点头,仿佛并没有十分意外,“依二位看来,此事如何办妥?”

 

“王大眼你胆子不小啊,居然铁了心的违逆朝廷!不过本剑圣喜欢。”黄少天冲他挤挤眉,“既然我们帮不了你,就给你指条路。你听说过兴欣镖局么?”

 

见王杰希摇头,黄少天一脸震惊,“你怎么跟大姑娘似的,这些年难道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兴欣镖局如今闻名武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茶馆里说书的都在轮番讲他们的事迹,你居然不知道?”

 

眼见王杰希快要不耐烦,黄少天赶忙说道,“这兴欣镖局地处杭州,原先是一个江湖女子开的客栈。三年前陆续收留了几个落难的武林高手,迫于生计组建了镖局。可这兴欣又非传统的镖局,这伙人不通官,不结派,仅凭一身武艺闯天下。管你是黑是白是官是民,没有他们不敢跑的单子,至今无一失手。别说深入鬼域了,就算让他们夷平皇宫,只要给得起银子,他们也照办无误!你要是想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干些不法勾当,找他们是最合适的。”

 

王杰希低头思索片刻,问道:“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头?

 

“英雄莫问出处。他们神出鬼没,用的都是化名,至今无人知晓他们的真实身份。为首的那个叫做君莫笑,标志是一把作为武器的怪伞和永不离口的烟斗。这家伙至今出镖三十七次无失镖,成就江湖神话。”

“排位第二的是个女镖师,叫做寒烟柔,长得极美,先前在兴欣客栈是个弹琵琶的乐姬,遇到君莫笑后拜其为师,不到一年便可出镖,武功绝不输男人。”

“排第三的原先是一市井流氓,原名化名都叫包子,打小习得一套不入流的街头拳脚,拜君莫笑为师后出招变得诡异莫测。此人水准发挥不稳,一般很少单独出镖。”

“排第四的叫做一寸灰,随身一把佩剑唤作雪纹,因其修炼鬼阵剑法而又被称作鬼剑。一寸灰性格内敛,连出镖时都戴着面具,面目骇人。但据仅有的目击者描述,这一寸灰其实是个年轻英俊的小哥。在君莫笑初入兴欣时便跟随其左右,大局观出众武艺超群,仅在君莫笑之下。

 

“这一寸灰的事迹最近可是传遍江湖。原本他也是护送珍宝进蛮夷交易,却误打误撞地救了当时被俘的嘉世大将军邱非,带着嘉世军获了大捷。由此与邱将军交好,在他的庇护下,朝廷虽然视兴欣为眼中钉,却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兴欣若接了你们的单,极有可能是派一寸灰出镖。因为只有他向邱将军开口,才有可能拿到官府的通行凭证。而这是最为简捷也是最安全的法子。”

 

“一寸灰……”王杰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涌出了一阵莫名的熟悉感。

 

“我也纳闷,这习武之人名字起得这么诗意作甚!一寸相思一寸灰,这兄弟心中定是有相思之人。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算在兴欣也不例外。干他们这行的,哪次出镖不是九死一生,把脑袋系在腰带上,保不定哪次就是有去无回。哪有什么资格谈情说爱!你们当大夫的倒是舒坦,你采药来我把脉,夫妻双双把家回……”

 

王杰希听着黄少天滔滔不绝觉着脑仁有点疼,忙把高英杰唤来斟茶。

 

黄少天一见高英杰,眼睛一亮,忙招了招手,“这位小兄弟看着面善,是否在哪里见过?”

 

“哎,这个……”高英杰挠挠头看向了王杰希,他实在没什么印象,却又不敢怠慢贵客,只得求助王杰希。

 

王杰希咽了口茶,不紧不慢,“三年前肖时钦大婚,酒席上见过。”

 

“啊!我想起来了!”黄少天一拍桌子,“你就是那个叫乔什么来着,乔一帆!你打算何时娶你师父啊?”

 

王杰希一口茶呛进了肺里,咳得撕心裂肺。高英杰则面如菜色。

 

 



21

 



早春三月,烟雨时节。桃花在濛濛细雨中摇晃,饱含水珠的花瓣还未及被压下枝头,只见一道银光划过,整齐地离开树枝,纷纷飘落水中。

 

剑若霜雪,气贯长虹。

 

舞剑之人虽面带稚气,墨色的双瞳却沉如深潭,闪着一丝不属于他年纪的老练。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玦翩跹。足不沾尘,轻若游云。招招式式如行云流水,连贯洒脱刚柔并济,剑尖时而飘忽,时而凝练。清风拂过的刹那,却只是愈发的清姿卓然,风月静好。

 

一阵急促的寒芒闪耀过后,只见舞剑者凌空而起,一个旋身,长剑在空中划开一道亮眼圆弧,继而收势,轻轻落地,无声无息。

 

“啪!啪!啪!”清亮的掌声响起,“果真是大有长进!”

 

舞剑者看清来人,冷冽的目光尽数褪尽,眼中笑意盎然,脸颊却浮起收到褒奖后羞赧的微红。心下激动竟将礼数忘在脑后,匆忙地迎上前去:“叶师父,您回来啦?我……我这就去倒茶!”

 

叶修自是不计较,拉住了他。“不忙。你新伤未愈便急着卖命,就不怕伤了经络?”

 

“那点小伤,我早好了。”乔一帆笑着眨眨眼,“苏公子刚刚帮我改造了雪纹,又轻又快,我正迫不及待一试呢。”

 

叶修一听这名字,无奈地一笑。接过乔一帆手中的雪纹掂了掂,甩手便是一道剑气冲出,竟削平了几丈远的一颗树冠。“还以为我走了他能消停会。他又搜刮你什么宝贝了?”

 

“也没什么,明青塔收来的护符,贺武国易得的玄武血甲。我留着也没用,苏公子拿来把玩,便提高了武器性能,才算是物尽其用。”

 

叶修点点头,又问道,“寒毒可有再犯?”

 

“托师父的福,”乔一帆鞠了一躬,“自从习得鬼阵心法后身体当真暖了许多。师父离开的两个月内只犯过一次,只消一天便清醒了。”

 

“武功心法只可抑制不可根除,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若再出现你上次出镖的那种情况,就算我在也保不住你。”

 

“无碍的,师父!”乔一帆赶忙接过,“徒儿早已摸出了规律,且情况正在好转,发病之后立刻便可出镖,保证在下次发病之前顺利完成任务。”

 

“你当我是在乎这几支镖?”叶修斜了他一眼,乔一帆调皮地吐了下舌头。

 

 

“小乔!你过来!”苏沐秋不知何时站在了后院的拱门边,冲乔一帆招招手。

 

“什么事啊苏公子?”

 

苏沐秋神神秘秘地,“那个邱将军,又派人来给你送东西了。我看他啊是铁了心的要你归顺朝廷呢。”

 

“啊?”乔一帆面露窘色,“不是都跟他说了,我任何一个身份都够砍头几百次的,让他不要再费心了吗?”

 

“依我看,人家是真把你当兄弟,有好东西就往兴欣送,你还不领情。”

 

“可我没什么东西可以还他……”

 

“怎么说你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你总要给他报答的机会嘛。再说,现在朝廷放松了围剿,想必也是他没少从中周旋。你有个兄弟在朝中,大家的日子都会轻松许多。”

 

乔一帆认命地点点头,“这次又送了什么?”

 

“兽皮兽骨,龙胆玉,双龙刀,五方槌……”

 

还不等乔一帆答话,便见叶修皱着眉道,“邱非这是要造反?送什么不好送一堆武器来,简直胆大包天。”


乔一帆也是哭笑不得,“苏公子用得上的就都拿去吧,只是你动用太多内力制造武器,你看叶师父心疼了吧。”

 

“心疼死也没用。”叶修站在一旁喷出口烟,“他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乔一帆笑道,“以后不消我说,苏公子便当我已允了罢。”

 

“那就谢过小乔兄弟。”苏沐秋眉开眼笑,转身便跑。没跑几步又折回来,“对了,还有一事。老板娘今日收了一镖书,我看着有趣,便拿了与小乔兄弟一看。”

 

乔一帆不解,一般出镖这种事向来是由叶修定夺,为何这次来问他的意见?

 

苏沐秋把镖书先拿给了叶修,冲着乔一帆点点头,“这次的托镖人跟你有些渊源。”

 

一看署名,叶修差点把烟杆甩到地上。乔一帆直直地定在那里,只觉浑身血液都凝固起来,四肢无法动弹。

 

——微草堂。

 


 

 

烛台的火光突突地跳跃。映照在兴欣山庄每个人的脸上,愈显凝重。

 

“王大眼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叶修瞥了眼魂不守舍的乔一帆,慢悠悠地道,“究竟是何等仙草,值两车的名贵药材和兴欣的天价镖银去换?小乔你可知晓?”

 

“啊?”乔一帆听到自己的名字,才从神游中回过神。“不,不知道啊。”

 

叶修笑了笑,从乔一帆手里将那一纸镖书抽出,便要搁进火里。

 

“等一下!”乔一帆眼疾手快,瞬间将那镖书抢救下,额上冒了一层冷汗,急道,“我接!我接!”

 

“你确定?”叶修闻言,挑了挑眉。“这个活可不好揽啊。虚空鬼域民风险恶,已经有不少镖师有去无回了。你若心有杂念,失了镖,不仅砸了招牌,微草堂那边也无法交待啊。”

 

乔一帆紧张得口干舌燥,直咽唾沫,“我,我不是一时冲动,也绝不会莽撞行事!我接镖是因为我是最适合接这趟镖的人。我习医出身,对药材的分辨比较在行。若他们想使诈,绝对瞒不过我的眼睛。”

 

叶修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敲定了由乔一帆出镖之后便遣散了众人,把乔一帆单独留下。

 

“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会主动接下。这些年来你小心谨慎,隐藏身份,为的不就是不牵连微草堂么?现在为何又主动与之接触?你不怕王杰希认出你?”

 

一听这名字,乔一帆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咬紧了嘴唇。三年前那个寒冷伤痛的夜晚再次侵袭了他的思绪。他在生命垂危的关头被他的心爱之人扫地出门,若不是被叶修发现并捡了去,他恐怕早已化为一缕无处栖身的冤魂了。

 

他不是圣人,也会不甘,也会心痛,但他从不曾恨过王杰希。王杰希所做的,只是对他来说最为正确的选择罢了。不论是将最后的解药留给了英杰,还是为了保护微草堂将他驱逐,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那时的自己跟微草堂的存亡相比实在微不足道,为顾全大局他只能做为一枚弃子。乔一帆全都知道,全都理解,还谈什么怨恨呢?

 

这三年里他也曾幻想过回到微草堂,去找王杰希,告诉他自己活得好好的。可每每还是推翻了这个念头。其一,他无论做为灰月还是一寸灰,都是被朝廷通缉的要犯。既然王杰希不想让微草堂引起朝廷的注意,他便遂了他的意,永不踏足微草堂。其二,倘若王杰希真的在乎他是否活着,当初也不会在重兵把守的情况下将他驱逐。虽然王杰希在当时的情形下对他中毒一无所知,可乔一帆不敢去假想如果他知道了又会是怎样的结局。若还是会被赶走,那便是连一点生的希望都不留给他,他恐怕会绝望到连那点自救的心也彻底磨灭。

 

幸好他没有挨着这最残忍的一击。他能活下来是个奇迹,他每一天都在感恩上苍没有将他遗弃,没有抽走那份一直以来支撑他的执念,并将它深深地封存在了心底,同时封存的还有他那青涩却炽热的感情。

 

可当乔一帆看到那张镖书上熟悉的字体时,依然恍惚激动得不能自已,竟毫不犹豫地接了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冲动,不顾暴露身份,不顾如何危险,甚至不顾这个人曾经放弃过自己。


他只知道,王杰希有难,需要他的帮助,他义不容辞。

 

这些细节全数落在叶修眼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鼓励似的拍拍乔一帆的肩膀。

 

“师父,”乔一帆声如蚊讷,目光却由刚刚的迷离变得坚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这张镖书,我可以留下来么?”

 

叶修一愣。通常情况下无论接镖与否,镖书这种东西都是看完便要销毁的,尤其是这种不经官府的暗中交易,更不可留下案底。可乔一帆偏偏要留下这一封,究竟是……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他?”叶修就这么直接问道。

 

乔一帆脸红,却也颇为直接地点了头。

 

叶修没辙,挥了挥手走出门去。“孽缘啊孽缘。罢了,你藏好便是。”

 

“谢谢师父!”乔一帆眉开眼笑地冲着叶修的背影喊道。

 

他小心翼翼地摊开镖书,将皱巴巴的纸张轻柔地揉平,出神地凝视着上面的墨迹。

 

王杰希的笔峰刚劲有力却不僵硬,勾折撇捺处却透漏出独特的婉转和清秀。像极了他的为人,正直严肃,却心思细腻,百转千回。

 

乔一帆的手指在落款的王杰希三字上摩挲了很久。抬手放在鼻下嗅嗅,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不知是否是幻觉,乔一帆仿佛嗅到了那熟悉的,清香的药草味。

 

乔一帆心满意足地笑笑,把它折叠得整整齐齐,塞到荷包里面。




TBC



下一更不造啥时候了【望天


评论(36)

热度(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