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晴脑洞纳米级

渣画手,手速慢脑洞小没活路
亲儿子乔一帆,吹儿狂魔,老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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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王】寸草(8-9)

 

  • 伪古风·师徒·架空

  • 没有文笔!没有文笔!没有文笔!

  • 刚完结桑榆有点转换不过来,写得白出翔了,求表嫌弃!

  • 这篇好像接受度不高QAQ,但我CP很喜欢,我们经常一起挖脑洞挖得很high~\(≧▽≦)/~如果没人看就当我俩自娱自乐了,争取不坑~~~

  • 乔王小火炉:305228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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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走走停停近半月,王杰希一行人终于安全抵达微草堂。

 

留守的当家和徒弟们早就备好了酒菜,一道出门迎接,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扯皮打闹寒暄,好不热闹。

 

乔一帆自然是没什么人惦念着的,耳根子倒也清静。下了车便帮着几个家丁卸行李,顺便把自己跟高英杰的行李抬进屋子。

 

时候还早,乔一帆匆匆跑到后厨,动作麻利地泡好暖胃茶,给王杰希端了过去。

 

这一遭出门王杰希可遭了不少罪,刚养好没几年的胃受了刺激,风餐露宿的吃不好睡不好,又要照顾几个小年轻,脸色可谓一天白过一天。好不容易回了家,立刻便被几个当家的管账的拖着交待事务,真是片刻也不得安宁。

 

乔一帆一路上自是尽其所能,小心翼翼悉心照料,却总也不得跟王杰希亲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乔一帆总觉得王杰希在有意无意地避着他,对他的态度也大不如前了。

 

但在乔一帆心里,王杰希的身体始终是第一位的。既然他有能力让王杰希的胃病两年不曾复发,也同样可以照料他康复。就算被冷落,该做的事乔一帆从不会怠慢。因此他回到家还没歇脚,第一件事便是将王杰希喜欢的暖胃茶泡好。


乔一帆端着茶盘正欲叩门,却见几个当家正围在王杰希的案桌前议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在门外等候。

 

“灰月就不必了。”

 

是王杰希的声音。乔一帆心里一惊,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大当家的意思……?”

 

“他资历尚浅,针灸之术亦不过关,岂能坐堂?”

 

“可跟他同批的弟子,都已出师,若灰月拿着坐堂大夫的工钱,做的却是学徒的活计……这一来不好跟其他弟子交待,二来我们微草堂近来不太平,库房被贼人盗得所剩无几,入不敷出,前阵子已经辞退了部分下人,来年马上又有新的弟子进来,微草堂不是养得起闲人的地方啊……”

 

“公平起见多劳多得,余当家自行处置,不用看我的面子。”

 

“如此甚好。那大当家之前交待的,灰月修习针灸之术照例要用的银针和蜡人……?”

 

“不必了,我自有理会。”

 

……

 

乔一帆脚下不稳,打了几晃。

 

不必修习针灸之术?不必坐堂?微草堂入不敷出?


刚刚还做着跟王杰希修习针灸的美梦,转眼间已碎成了泡沫。


原来他不仅没有多心,更该懊恼自己的迟钝。冒犯了师父却毫不自知,无所顾忌地整天在师父眼前招人讨厌,真是活该被冷落。

 

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乔一帆轻轻把茶盘搁在门口,转身就走,脚却像踩在了棉花上一般不听使唤,深一脚浅一脚的,浑浑噩噩之间总算是晃回了卧房。

 

“一帆?你这是要去哪?”高英杰刚一脚迈进屋便见乔一帆神色恍惚,背着药篓子冲出门,连忙叫住他。

 

“去……去采药。”

 

高英杰又惊又气,“你才刚回来,周师兄就给你布置任务?”

 

“不是的,我听说库房的药材被盗得所剩无几,想尽量填补些。”

 

“被盗?那也不能现在这个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呀!”

 

“有几味药材我知道哪里可以采到,没关系的,我很快回来。”

 

高英杰知道他性格执拗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只得点点头,“你自个小心些,早点回来。你不是说从今天起师父要单独授你针灸的吗?别让师父等得太久。”

 

乔一帆心头泛起一阵苦涩,痛得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他凄凉地笑了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赶忙挥别了高英杰。

 

亲授针灸,多么美好的一个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该醒醒了。

 

可如果连王杰希都放弃他了,他将何去何从?

 

乔一帆精神恍惚地出了门,没走多远,便见三三两两的弟子围在墙边,议论纷纷。乔一帆有种不祥的预感,挤上前仔细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围墙上贴了份新的告示——叶修的通缉令。

 

犹如当头一棒,敲得乔一帆彻底醒了过来,心悬到了嗓子眼。

 

前些天还在雷霆山庄附近,现在竟已经追查到微草堂这边来了?既然告示一直挂着,说明叶修跟苏沐秋暂时安全。但如果隐藏在山里的两个人毫无察觉,万一出山来将是十分危险的。乔一帆当机立断,将采药之事抛在脑后。通知叶修,让他尽快带着苏沐秋远走高飞才是重中之重。

 

乔一帆背着药篓子飞奔上山,翻越五座峰,到达悬崖最高处,三下两下跳落崖底。尽管这个隐蔽的地方乔一帆闭着眼睛都能找过来,可路途长远,乔一帆到达之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叶修自然不会在没有约定的晚上来这里等他,乔一帆来之前便心中有数。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来碰碰运气,哪怕留下个消息也好。

 

可是,要怎样才能留下消息呢?白纸黑字肯定不妥,不然还不等叶修看到,追兵首先就发现了,那么自己也难逃干系。乔一帆晃悠了一圈,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来,正一筹莫展,忽然间发现崖底郁郁葱葱的植物中露出一簇枯黄。乔一帆蹲下去捻起一株,凭着多年的经验,一眼就辨认出那是已经枯黄了的锁阳草。

 

可这锁阳草喜寒耐旱,绝非常年温热湿润的崖底可以长得出来的。这一簇显然是由什么人割下带到这里,时间久了自然风干。而这悬崖陡峭凶险,崖底更是人迹罕至,当初才被叶乔二人选作约定见面的地点。若非武功高强,只怕到了这崖底也不剩一口气了。如果是叶修带来的,他要告诉自己什么讯息呢?

 

难道他跟苏沐秋就在这锁阳草生长的地方?

 

乔一帆环顾四周,极目远眺。他在这深山老林里跌怕滚打了五年,什么药该在哪里采都已一清二楚。微草堂身处的药山虽连绵不绝一脉千里,却鲜有雪际。最高峰云清峰只在山顶处有少量积雪,若锁阳草当真出自这药山,也一定只会长在云清峰附近了。

 

虽然这云清峰仰头便可瞧见,可走起路来就算乔一帆全程轻功也无法保证在天明之前返回,何况他并不熟悉路。眼看天色已晚,乔一帆决定还是折回微草堂,待明天一早再动身去寻叶修。不管寻不寻得到,一整天的时间也足够他往返了。

 

乔一帆把那束锁阳草装进篓子,做为当天的收获,返回了微草堂。

 

微草堂的正门已落锁,乔一帆虽知道高英杰会给他留侧门,为了图方便还是直接翻了库房后面的墙,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锁阳草填到药柜子里。

 

“谁!有贼!”话音刚落,一道棍影就轮了过来。

 

乔一帆吓了一跳,但习武的身体反应更快,单手顺势接下长棍,往身边一别,棍子的另一头便将人挑起,又重重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哎哟!”一声惨叫,把微草堂的当家和弟子们都吸引了来。

 

乔一帆定睛一看,慌了——被一棍子压在地上哀嚎的不是他的师兄梁方又是谁?

 

“竹沥师兄!”乔一帆立刻扔了棍子,上前扶起梁方,却被梁方拧过胳膊一个反手按在地上。乔一帆没有任何反抗。

 

“师兄,是我啊我是灰月!”乔一帆小声唤道。

 

梁方气昏了头,大喝道,“竟然是你!微草堂出了内贼!快来人呐!师父!师兄!!!”



 

(9)

 

附近的周烨柏和肖云第一个赶到,看到乔一帆被按在地上,内心竟有种说不出的痛快。虽然心里知道乔一帆不可能是偷药贼,还是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扯着脖子大呼小叫道,“哟!这不是灰月吗,不去好生伺候师父,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乔一帆被按得透不过气,气喘吁吁地挣扎道,“师兄们误会了,我刚采药回来,想抄个近路,把药草放入库房。”

 

“鬼才信你!”梁方一把将他拉起,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捆住了手。“刚才你那一棍子差点没打死我,你这等身手能窝在这当学徒?肯定有鬼!”说着掀开了衣服,露出了背上紫红狰狞的一道棍子印。

 

周烨柏跟肖云倒吸一口凉气。“灰月你!竟然做出这等同室操戈的事来!”

 

“抱歉!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乔一帆委屈地摇头,却百口莫辩。他心知下手重了,但当时只为防御,并不想伤人。只是他还尚未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

 

 “怎么回事?”

“一帆你怎么啦!”高英杰急匆匆地跑上前,后面跟着面若冰霜的王杰希。

 

“师父。”梁方见王杰希来了,底气略有不足。监守自盗这种事他也觉得蹊跷,灰月盗药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毕竟丢药最凶的时候他们正出门在外。可偏偏梁方咽不下这口气。谁不知道这灰月是大当家的新宠,去了一趟喜宴鼻子仰到了天上,居然欺负到他头上来,下手如此之狠。想着想着竟觉得悲愤,哀恸道,“师父,灰月深更半夜在库房外鬼鬼祟祟,形迹可疑,徒儿欲将其捉拿,不想反被其所伤。请师父为徒儿做主!”

 

“当真?”王杰希瞥向乔一帆,眉头紧锁。就在大家都以为乔一帆就要倒霉的时候,王杰希却众目睽睽之下走过去给他松了绑。

 

单就这么一个举动,足以说明王杰希还是心疼他的。乔一帆心下感激,所有的委屈全都烟消云散,规规矩矩地给王杰希行了个礼。“徒儿伤了竹沥师兄是实,但绝非有意为之。徒儿采药归来甚迟,被竹沥师兄误认为盗药贼,防卫中不想误伤了师兄。徒儿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王杰希点点头,似乎很快便做了决定,“既然如此,竹沥你即刻去药房领药,明个开始不必坐堂,安心养伤。灰月将代你处理杂物,为期一个月。”

 

乔一帆乖乖领了罚,梁方却哑口无言。得了一个月假本是好事,自己再计较下去就略失风度了,可他仍旧觉得王杰希偏袒,心有不甘道,“师父!日前盗药贼猖獗,就算是微草堂的人,也不可不防啊!”

 

王杰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嫁祸之言莫要再提,我们微草堂的弟子哪个能做出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来?若同门师兄弟如此互相猜忌,微草堂还谈何立足?”

 

不顾梁方青一阵白一阵的脸,王杰希挥挥手,“都散了吧,灰月留下。”

 

乔一帆眼神安慰地看了眼高英杰,推着他离开,便走到王杰希跟前,作了个揖。“师父。”

 

“你说你去采药,药呢?”

 

乔一帆心道不好,自己光急着找叶修了,哪有功夫采什么药?好在回来的路上见到几味常见的车前草和川芎,便忙摘了打算交公。

 

王杰希扫了一眼药篓子,面色一怔,伸手抓出了把枯黄的锁阳草,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这就是你采的药?”

 

“这!这是……”乔一帆自知瞒不过王杰希,可又不能说这是通缉犯叶修给他留下的讯息,只好支支吾吾道:“是徒儿捡来的。”

 

“这药山居然有锁阳草可捡,也是奇了。”王杰希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把乔一帆冰得打了个寒战。

 

“这是在回来的途中发现的,徒儿真的不知这锁阳草为何人所留……”乔一帆急忙解释道。他并无撒谎,这是否是叶修留下的讯息他根本无从知晓。

 

“乔一帆。”王杰希语气不耐地打断他。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王杰希叫了他的全名,可见事态严重。乔一帆浑身僵硬,好像在等待宣判的囚徒。

 

“你好自为之。”

 

王杰希甩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乔一帆站在库房门前,只觉得耳畔一阵嗡嗡作响,眼前发暗,他不由自主地扶了一下墙。一股饱含着委屈的凉意从脚底升起来,刹那就把他浑身的血液冻住了。

 

刚刚还在众人面前袒护他,转眼却冷言相向,王杰希的心思他琢磨不透。但他知道,无论他怎样努力,无论他对王杰希有怎样的执念,这微草堂,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一帆,师父跟你说了什么?怎么跟丢了魂一般?”

 

乔一帆回过神,努力地对着这个真心关心自己的好友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有点累罢了。”

 

“你回来得这么晚,肯定跑了不少地方吧?竹沥师兄还冤枉你,实在可气!多亏师父英明,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哎,话说,之前师父还来找过你。”

 

“咦?”

 

“他还没来得及说找你做什么,就被唤走了。好像是微草堂来了两个朝廷命官,为了捉捕那名叫叶修的逃犯之事。师父后来便召集我们所有人,吩咐了一下让我们最近少出门,免得在官兵眼皮子底下惹生事端。所以一帆你最近还是别去采药了,就算去,也别走太远。据说整个药山都已经在朝廷的监视之下了。不论这叶修到底是不是隐身于药山之中,能让官兵从雷霆山庄追到微草堂的贼子,必是穷凶极恶的……一帆?你怎么了?”高英杰说着说着感觉不对,乔一帆倒是停止了神游,可面色极差。高英杰忙探了探他的额头。“你不是病了吧?”

 

乔一帆握住高英杰的手,故作镇定地摇了摇头,“无碍的,可能是刚才受了寒,睡一觉便好了。”

 

“那你早些休息,明日再去找师父问清楚是何事罢。”

 

可高英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晚,竟是他们的诀别之日。

 

 

 

第二天一早,高英杰起床正欲探乔一帆的头,却发现早已人去床空。

 

后厨,库房,药铺全都找遍,不见乔一帆的影子。折回卧房一看,果然,药篓子也不见了。

 

“不是都告诉他这些天别去采药了吗?”高英杰心中郁结,右眼跳得他心里烦躁,上午坐堂的时候差点开错了方子。高英杰知道这样的状态没法坐堂,便跟邓复升告了假,早早回了房。却没想到,王杰希已经在卧房等着他了。

 

“乔一帆呢?”王杰希上来就问。

 

高英杰吓了一跳,“师父!一帆……他好像去采药了,我一早就没见到他。”

 

王杰希眉头紧锁,“怎么又去采药?不是说了最近少出门吗?”

 

“师父您别担心,一帆出门不会走太远,而且他背着微草堂的药篓,想必官兵们不会为难他。我昨个跟他说起您来找过他,估计他这么早出去也是想早点完工好回来见您。不如我跟他转达一下您的意思,也省得您三番两次的跑。不知师父找他所为何事?”

 

王杰希想了想,点点头。“也好。等他回来,让他来我房里,是时候谈谈修习针灸之术了。”

 

“真的?”高英杰又惊又喜,音调拔高了一倍。看到王杰希双目一瞪,自知失态,便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咳!我,我只是,替一帆高兴,他念叨了一路,念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如今终于如愿以偿啦!”

 

“我看未必。”王杰希依旧板着脸,心情却没来由地转好。“临行前我们就已经说好,现在他频频出去采药,分明是不把我说的话放在眼里。”

 

“怎么会!得知这些天微草堂失窃,一帆才急着填补药材。而且他大概是觉得您刚回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不方便打搅。修习针灸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啊!可就算他把穴位记得滚瓜烂熟,心里那道坎还是过不去。”

 

王杰希语塞,一时竟有些惆怅。

 

“师父,我总是在想,如果那时留下来的是我,一帆他也不会——”

 

王杰希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忘记这件事?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才让你们涉险。该自责的是我才对。”

 

“师父!如果当时不是您舍命相救,我跟一帆早已不知被人贩子卖去何处了。”高英杰激动道,“说到底,我才是最胆小的那个,只知道回去搬救兵。一帆当初义无反顾地折回去救您,在我看来是莫大的勇气。我想,这么勇敢的人始终战胜不了心病的唯一解释,就是他把师父您看得远比他自己还要重要,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比他自己更重要?王杰希认命地笑笑。乔一帆对他好,他知道,他也完全相信。那种笨拙的,不加掩饰又小心翼翼的讨好举动,时时刻刻都在宣告着对他别样的炽裂感情,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就算乔一帆曾经对他做出过出格的事,王杰希内心抗拒但也并没有因此逃避。做为师父,王杰希不可能回应他的感情。他能做的只是传道授业解惑,并加以正确的引导。乔一帆喜欢他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徒弟们的私事与修习医术的态度不可混为一谈,这一点王杰希分得很开。因此对于乔一帆的诸多隐瞒,王杰希固然心有不快,但只要乔一帆能一心专注医术,这些私事他也就不去计较了。

 

他一直萦绕心头的,便是长久以来乔一帆修习针灸的心病。教授乔一帆跟别人不同,他的理论扎实,穴位记得滚瓜烂熟,手法也无需多言,根本不用像初学者一般使用蜡人进行练习。他所欠缺的,只有心里这一关。

 

乔一帆当年正是因为辨错穴位导致他七窍出血危在旦夕,才久久不敢再执针。心病还需心药医,王杰希并未为他添置蜡人和银针,而是下定决心亲自做为“蜡人”,给乔一帆做练习。什么时候乔一帆敢对他下针,什么时候这心病才算破除。

 

可如今,王杰希主动来寻他两次,竟全都扑了个空。

 

这送上门来的“活体蜡人”都不稀罕,难道真想采一辈子的药?

 


TBC



欢迎来找我聊梗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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