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晴脑洞纳米级

渣画手,手速慢脑洞小没活路
亲儿子乔一帆,吹儿狂魔,老王厨
全职杂食,主推乔王/叶all/all王/all肖/卢刘

【乔王】寸草 (4-5)

只有两章,可字数不少啦_(:з」∠)_

狗血OOC预警

kiss出没!雷者肾入!

1-3戳这里~

乔王群号:305228787

虽然是自娱自乐的产物,如果喜欢也点个赞呗~小蓝手和小红心是继续产出的动力啦QWQ也欢迎大家提建议,一起交流呗!

谢谢我CP白镜帮我捉虫~爱你么么哒=3=


(四)

 

转眼到了出行的日子,乔一帆高英杰早早地起了床,梳洗完毕,兴高采烈地换上了新衣服。

 

两根青葱似的少年站在王杰希面前时,王杰希愣是停下了指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个遍。

 

与平时朴素简洁,埋头于医书的印象截然不同,这两个徒弟换了面貌,个个俊美挺拔,神采奕奕。王杰希不由回想起曾经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的两个小豆子,笑着摇摇头。都是大人的样子了,自己偶尔,是不是也可以稍微放手呢。

 

一行六人,共两匹马车。

 

高英杰乔一帆刘小别几个小年轻共乘一辆,年纪大些的许斌袁柏青与王杰希共乘一辆。

 

一路上许斌袁柏青只听后面一车欢声笑语不断,心痒难耐,王杰希便准了他们时不时地去后面“串门”,自己一个人赶车。这刘小别许斌袁柏青几人虽不是当家,却早已各怀绝技独当一面,名声传遍江湖。但人却没什么架子,很快便跟高英杰乔一帆打成一片。

 

王杰希早已习惯了形单影只,一个人驾着马车,欣赏四周的风景,也是悠然自得,别有一番情趣。

 

“师父,喝茶么?”几人各自歇息了一会正打算上马赶路,一个声音便从王杰希身后传来,清亮软糯,便是不喝水也解了渴。

 

王杰希一愣,看清来人便道,“是你。怎么,不去跟他们几个玩牌?”

 

“我玩得不好,便不去搅局了,来陪师父解解闷。”

 

“你我都非多话之人,只怕是越解越闷。”王杰希嘴里这么说,眼里却溢满笑意,接过茶喝了,把乔一帆拉上了马车。“带上你当真舒坦,喝着这茶,感觉未曾离开微草堂。”

 

“师父带一帆出门,一帆受宠若惊,无以为报。但见师父竟无一佣人随行,路上起居必然多有不便,便想尽力护师父安稳。”

 

“心领了。微草堂非豪门大户,从当家到学徒人人自立,便是我也不例外。要你每日沏茶是我的私心,你不必把自己当佣人,照顾好自己为先。出门在外虽条件比不得家里,但其中诸多乐趣不足为外人道也,你第一次出门,体会几日便知。”

 

乔一帆点点头,虽然此行一路都会留宿客栈,可即使是野外生火做饭,对他来说也是极为新鲜。看着王杰希几人熟练的样子,估计是极有经验,这一路下来可说不清到底谁照顾谁呢。

 

果然这一路走走停停,查找地图,问路,生火煮饭,选客栈,无一不用王杰希操心劳力。待终于走到雷霆山庄的地界,人明显瘦了一圈。乔一帆好个心疼,恨不能代替他分毫。好在几个弟子都知道师父的辛苦,一路上小心谨慎,基本没出什么岔子。顺顺利利地到达雷霆山庄。

 

到达之时正当迎亲之日的早上,那肖庄主竟趁人不备披着大红婚袍偷跑出门迎接微草堂一行。一阵寒暄过后被王杰希轰进门去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几个人将行李放在客房,便在山庄里闲逛。偌大的山庄到处张灯结彩,大红双喜随处可见,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高英杰和乔一帆可算见了世面,觉得什么都新奇,什么都好玩,却像刚出窝的小兔子般,不敢离开王杰希的身后半步。

 

跟了半天下来,两人暗自惊叹,这师父平日里很少出门,为何结交的都是如此身份显赫的武林人士?没多会儿,蓝溪阁阁主,还有烟雨楼,百花谷,呼啸山庄等各大武林门派的掌门,都被引见了个遍。两人光行大礼就行到腰酸背痛了。

 

“你们来得晚,自然不知,这习武之人多半鲁莽,拼将起来不管不顾没轻没重,伤了病了自然需要大夫来医。因此微草堂虽是医馆,却是每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的常客。师父的妙手,不知救了多少庄主掌门。这些武林之士见了师父,自然是毕恭毕敬的。”刘小别在一边解惑道。

 

乔一帆恍然大悟,随即思忖着,这肖庄主看来人缘是极好的,这婚礼简直成了一个别样的武林大会了。乔一帆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若不是叶修师父负了伤,是否也属于受邀之列?叶师父精通所有门派的独门秘笈,说不定跟他们也都是旧相识。

 

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问问叶修师父!

 

 

 

大婚的流程接近高潮,但微草堂的几个人只是王杰希的随行,自然进不到内堂。到了傍晚时分才被赶往前堂吃喜宴。几人拼足了劲往前挤,也不得见这新娘子到底长什么样。直到“送入洞房”的吆喝声起,才单单见到一个披着红盖头的背影。

 

虽不得见颜面,但身姿绰约,亭亭玉立,真真与市井女子不同。单一个背影便足矣让人移不开视线。无甚见过世面的微草弟子个个眼神发直,吃酒也忘了半晌,待新人入了洞房才回过神来。

 

几人一边吃酒,一边对这肖大庄主大感艳羡。几个性子顽皮的便开起了自家人的玩笑。

 

“不知何时才能吃到师父的喜酒哇……”

 

“我们师父清心寡欲,一门心思救死扶伤,哪有功夫谈那些风花雪月儿女情长。若是师父哪天真开了窍,说媒的不得踏平了微草堂?”

 

几人连连感叹,都道是师父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过了婚娶之龄竟还是孤身一人,怕是第一瞧不上那些庸脂俗粉,第二把身心都托付了微草堂,误了终身大事。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们便会盼来个美若天仙的师娘了。”

 

“若是娶了师娘,那离添个小娃子也不远了,我要让那小娃子叫我师叔!哇哈哈哈……”

 

“你们几个,真是越扯越远了……”

 

乔一帆心里愈发不是滋味。望着身着大红婚服的新郎官的背影,竟不由自主地代入了王杰希的脸。顿时心口一窒,一股浓浓的惆怅涌心头,连喝了几口酒也压不下去。

 

大家所描摹的王杰希娶亲这一美好画面,像一颗顽石一般压在他的心口。他人生第一次认识到,那个他奉若神明般的男人,终将与他疏途。王杰希不属于微草堂,不属于他乔一帆,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他把前半生奉献给了微草堂,他的后半生会有谁来陪他度过?

 

虽明知师父终将婚娶,他对王杰希的执念却犹如一团火,愈烧愈烈,烧得他肝肠寸断。

 

“……你说是吧,灰月?”刘小别红着脸,推了乔一帆一把。

 

乔一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啊?你刚刚说了什么?”

 

“这大喜的日子你别光顾着喝酒啊,我说,我们哥几个商量好了,待师父解决了终身大事,再讨老婆。师父不急,我们也不急。”

 

乔一帆干笑几声,又押了口酒进去,心思全飘去了贵宾席的王杰希身上。

 

“忒没诚意!你莫非有了心仪之人,想偷偷背着哥几个摆脱光棍之身?”

 

乔一帆本就不懂掩饰,心思全写在了脸上。但他怎可能承认,便眼神闪烁,揶揄道:“师兄莫胡说,我整日与你们相处,哪有机会认得什么心仪之人。”

 

刘小别不饶他,借着酒劲扳过他的脸。“嘿!我们又如何?哪里让你嫌弃了?就算你嫌弃我们也不该嫌弃木恩啊,你说是吧木恩。”

 

高英杰早喝红了眼睛,趴在桌子上看着乔一帆一个劲傻笑。

 

刘小别嘿嘿一笑,挑起乔一帆的下巴,“以前没发现,这微草堂向来阳盛阴衰,竟养出了灰月弟弟这般明眸善睐唇红齿白之人。若是这辈子都交付了微草堂,哥哥便收了你,咱俩凑合过日子吧。灰月弟弟意下如何?”

 

乔一帆登时面红耳赤,挣扎着掰开他的手。“你我都是男人,怎可……”

 

“若是看对了眼,男人与男人有何不可?”刘小别逗他逗上了瘾,“灰月弟弟这般善解人意,还泡得一手好茶,如此贤惠,娶回了家岂不快意!”

 

“我便是娶,也只想娶师父一个!”乔一帆喊道。

 

嘈杂的声音一瞬间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大堂里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得到。片刻的安静后便爆发出一阵哄笑。宾客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他们这一桌,包括正坐在掌门们中间的王杰希,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这些喝得兴致高涨的弟子。

 

“王杰希,想不到你魅力如此之大,连你徒弟都要娶你呢!你那个徒弟叫……叫什么来着?乔一帆?英雄!我记住你了!你们的喜酒我黄少天吃定了!”蓝溪阁二当家一起头,一桌人连连叫好起哄。

 

王杰希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不发一语。

 

这边的刘小别见吸引了众人注意,更加得意,站在凳子上哈哈大笑,“灰月弟弟野心不小,原来看上的竟然是师父!”

 

许斌赶紧拉着他俩坐下,给刘小别个爆栗,“你嫌不嫌丢人?!师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又冲着乔一帆说,“你莫不是酒喝多了便犯浑,师父也是你说娶就能娶的。”

 

乔一帆脑子里混成一团浆糊,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不能……我就是喜欢师父……我就是要娶师父,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说罢,便一头栽倒在桌上,呼呼睡死过去。

 

 

(五)

 

王杰希着实后悔,因为心软解了禁酒令,平日里滴酒不沾的弟子们竟喝至如此。好在大家都没有像那些武林人士一般酒后失态惹是生非,只是废了他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们收拾妥当,挨个搬上了床。

 

王杰希便是没有想到,平日里最老实巴交的乔一帆竟是最难伺候的一个。

 

酒桌上的那句“要娶师父”他听得真真切切,随后也没少被同桌的掌门们调笑,他惊诧尴尬过后便只当小孩子的玩笑话忘在脑后。但事实证明他错得离谱。

 

架着乔一帆本不算吃力,可乔一帆完全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欺在他身上,让王杰希几乎举步维艰。好容易挨到床边,刚要把他放在床上,却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倒被乔一帆死死地压在了床上,直压得他头昏眼花。

 

王杰希挣扎着推开他,却发现乔一帆两只胳膊死死地箍着他,力气之大竟让有些武功底子的王杰希怎样推都纹丝不动。

 

“一帆,放开。”王杰希有些恼,咬牙唤道。

 

乔一帆竟然缓缓睁开眼,眼神依然迷离。手上松了松劲,却始终将王杰希压于身下。“师父?……”乔一帆喃喃道,语气茫然又无助,“师父,师父。”

 

王杰希一下子心软了半截,好声道,“是我。你快些起来,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乔一帆把头埋在王杰希颈子间,呼吸粗重,喷出的带着酒味的火热气息折磨着王杰希,霎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师父……”

 

王杰希浑身一颤,再也忍受不了,运起内力想推开他,却听耳边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我喜欢你……”

 

王杰希愣了,敏感的身体也似乎忘了应激,任由乔一帆在他耳边厮磨。

 

“我……好喜欢,好喜欢……师父……”

 

王杰希心里化成了一滩水。心想这乔一帆喝醉了酒竟跟小孩子一样,便是幼时也没这样对他撒娇过。觉得有趣,抽出手拍拍他的头,“好了,我也喜欢一帆。可以放开师父了么。”

 

“师父,待我长大成人,出人头地,我娶你可好?”乔一帆眼神痴痴地看着他。

 

“你!你胡扯什么……”王杰希哭笑不得,心想这孩子莫不是看着人家大婚受了刺激。他怕是连什么是娶什么是嫁还分不清呢。

 

见乔一帆没了声音,却仍死死地压着自己,王杰希也失了耐性。正欲运起内力将他推开,却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到脸上。

 

王杰希吃了一惊,伸手摸摸乔一帆的脸,竟一片湿润。王杰希叹了口气,替他拭去了眼泪,安抚道,“傻小子,你哭什么。”

 

“呜呜……”眼泪还是吧嗒吧嗒地掉个不停,“我是真的……喜欢师父,也是真的想保护师父……呜呜……师父,你等我娶你,可好?”

 

王杰希只求他可以稳定情绪放开自己,也不想跟醉鬼较真,便认命地答道,“好,我等着。”

 

乔一帆果然瞬间止了泪,惊喜道,“师父也不要娶妻,可好?”

 

“好。”

 

束缚在身上的力量终于消失,王杰希刚想起身透口气,却又被结结实实地压了回去。王杰希气昏了头,“你又要干……唔!”

 

王杰希脑子一片空白,瞪大了双眼。

 

——他的徒弟,那个最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孩子,此时正忘情地吮吸啃咬着他的两片唇。

 

王杰希剧烈地摇头,却无济于事,只让那原本就胡乱的吻更是没有章法,嘴唇不时地磕到牙齿,不消一会柔软的嘴唇便不堪蹂躏,变得红肿麻木。

 

“放开……痛……”王杰希刚一开口,灵活的舌头便钻了进去,翻搅打转,追得王杰希的舌头无处可躲,只得被迫张大了嘴,却被侵入得更深。

 

王杰希绝望地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彻底放弃了抵抗。不知被吻了多久,舌头酸痛,强迫张开的下颌也已经麻木,口水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到枕头上。

 

渐渐地,落在唇上的吻也不像刚才那般激烈了,乔一帆的动作轻柔下来,浅尝辄止。湿润的嘴唇轻轻相覆,温暖酥麻,极尽疼惜。分开时黏黏腻腻,带起一丝银丝,略显情色。

 

乔一帆眯起眼睛,满足地笑了。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下来,像只大猫一般,软软地伏在了王杰希身上。

 

王杰希虽也被吻得浑身瘫软,却未被夺了神智。这下终于得了空,用力一推,便将他推到床铺里侧,不消多会见乔一帆竟然就这么歪着身子睡了过去。

 

王杰希抬手遮住眼睛。惊讶,羞愤,疑惑,无奈,种种情绪交织,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他唯一确定的是乔一帆对他的感情,炽烈得让他无法怀疑,无法将其归咎于醉酒。

 

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孩子对自己的感情变质得如此强烈?是自己牵着他的手采药,是在他生病时自己的带病照料,还是在他们遇险时挨了歹徒的一刀?

 

王杰希并非没有注意到乔一帆时刻追随着自己的眼神,他只是拒绝把它往爱慕的方面想。崇拜,尊敬,感恩,敬畏,依赖……种种可能,除了爱慕。

 

他人生的前二十几年,感情经历一片荒芜。他的衣食住行,人际交往全部围绕着微草堂。每天事无巨细地围着弟子和病患们打转,对于爱情他未曾碰触,也无暇顾及。因此当这个小兔子一般的男孩子哭着说我喜欢你,让我来保护你的时候,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的身体在抗拒,但他竟然不忍心用内力推开他,竟然允许他对自己为所欲为。难道自己的内心对于这样的爱恋竟怀有着几分憧憬和期盼?

 

不行!王杰希一骨碌坐了起来。

 

抛开他们的师徒关系不提,单单他们都是男人这一点,足可以将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乔一帆年轻无知,尚不足虑。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若是纵容这种违背常理的感情发展下去,如何对得起那一声“师父”?


王杰希彻底冷静下来,打定了主意。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出去查房,回来便打了水,给乔一帆换下满是酒味的外衣,简单擦洗身体后,给他穿上了自己带来的换洗的亵衣。

 

少年的身体清瘦,修长,却蕴藏着深不可测的力量。

 

就是这样细麻杆一样的胳膊,束缚得自己动弹不得?王杰希一边擦洗着,心生疑惑。

 

 

 

乔一帆睁眼时天还未亮。一起身便觉天旋地转,头痛欲裂。

 

乔一帆哀号了声,倒回床上,待心跳和呼吸逐渐平稳,才略微清醒。

 

身上已没了酒味,各处像是已被擦洗了之后一般,干净清爽。不知什么时候换上的新亵衣有股清新扑鼻的味道,乔一帆深深嗅了下,感觉头疼都缓解了许多。

 

乔一帆还未来得及思考是谁把他搬到床上,又是谁替他擦洗更衣,便感觉身边一阵窸窸窣窣,有人翻身。

 

“醒了?”

 

乔一帆差点滚下床,这声音……

 

“师父!?我,我怎么会在这?”

 

“你……”王杰希语塞。他便是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昨晚打了很久的腹语,第二天等乔一帆醒来该如何拒绝他而不会伤害到他。可想到睡着都拿不定主意。现在可好,这孩子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明知道自己该松一口气,王杰希却没有一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强迫自己调整好情绪,语调跟往常一样平静。“我多带了你一个,肖家临时没有多余的客房,我的客房床大些,便把你安排跟我一间。”

 

“师父,徒儿昨晚,有没有失礼……”乔一帆喝醉后稀里糊涂的,又加上头疼得厉害,什么都想不起来。自己若有窘态被师父看到,宁愿一头撞死在墙上。

 

“你喝得不省人事,替你擦洗更衣过后,便一直睡到现在。”

 

“谢谢师父……我,我保证,以后再不会这样了。”乔一帆声音小得像只蚊子。

 

“嗯。”王杰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却再也睡不着。

 

就这么忘了,也好。

 

TBC


狗血淋头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啦=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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