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晴脑洞纳米级

渣画手,手速慢脑洞小没活路
亲儿子乔一帆,吹儿狂魔,老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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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王】人间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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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乔一帆的屁股第二天就消了肿,走起路来虽然还是一瘸一拐,但起码不用整日卧床了。他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到老宅的膳房,监督仆人煎药。

 

一进门便看到王杰希正在跟膳房的采办问话,乔一帆只觉屁股一阵发冷,他不自觉地提了提裤腰。

 

王杰希冲他招招手,“恢复得不错啊。”

 

乔一帆红了脸:“都是你的药汤管用。”

 

“一会脱了给我看看好彻底了没。”王杰希说。

 

“不了不了!我真的好了!”乔一帆捂紧了屁股。

 

王杰希笑了笑,不再逗他,继续追问采办。“小李说药里加人参是你告诉他的,那你又是从哪听来的?”

 

“是……是老爷吩咐的。”采办说,“老爷说了,人参是好物,咱家不差钱,只管加,多加。”

 

王杰希皱起了眉。他没想到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方老爷的头上。

 

他不说话,斜眼看向乔一帆。

 

视线相会,乔一帆立刻懂了,因为他此时比王杰希还要诧异,慌忙道:“不,不可能的……”

 

王杰希用手势打断了他,对采办说,“好的我知道了,您忙别的去吧,以后给乔老爷用的药材都先给我过目,煎药的过程我会全程监督。”

 

打发走了采办,王杰希掩好膳房的门,才示意乔一帆说下去。

 

“老爷不会害我爹的。”可能是有了时间组织语言,乔一帆的语气比刚才平静多了。“他虽然平常……那个样子,但他对我爹是真的好,为了能让我爹病情好转,他什么法子都使过了……”

 

做为“法子”之一的王杰希点了点头。

 

“如果他真的想害你爹,我只问了两个人便问到了他的头上,那这事儿也太容易了。以你对他的了解,他让人放人参,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被人撺掇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我就不知道了……”乔一帆皱起了眉,“他虽然不懂医,但乱开方子这事儿倒是干得出来。”

 

“如果他只是一时兴起,觉得什么大补就加什么,倒也无大碍。采办说只加了五天,剂量不大并不致命。但如果是有人有意为之,那这人用心可谓十分险恶,其一,人参并非毒药,这么小的剂量只会使你爹的中风慢慢恶化,神不知鬼不觉置人于死地。其二,不知他如何将此方透露给老爷,经老爷之手加害于你爹,若一旦被人发现,还可嫁祸于老爷,可谓一石二鸟。”

 

乔一帆目瞪口呆。

 

吓成这样,王杰希暗自叹口气,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啊。

 

王杰希拍拍他的后脑勺,安抚道:“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你先不要声张,我们静观其变。以后乔老爷的用药全部由我把关,你可暂时放心。”

 

他眼瞅着乔一帆的眼神中褪去了惊恐,升起濛濛水雾,可怜巴巴地冲着他点了点头。

 

熬好了汤药,王杰希婉拒了负责送药的下人,亲自端到乔老爷房里去。乔一帆跟了一路,王杰希也没赶他,只是走得很慢,走走停停,等着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

 

药是乔一帆亲自喂下去的,王杰希没阻拦,看得出来这孩子既有耐心又孝顺,喂药这件事他经常做,虽然慢,但手法娴熟,一滴也没漏。

 

王杰希坐在一边看着,竟有种岁月静好的安稳感。自打中草堂出了事,他有多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这份难得的平静安逸让他舒服得打起了盹。但他睡得不熟,乔一帆把薄毯盖在他身上的时候就醒了。

 

“昨晚没睡好?”乔一帆担心地问。

 

“不打紧。”王杰希起身抻抻腰腿,“待西边那间厢房收拾好,我就搬过去睡了。”

 

“什么?你……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王杰希回头指了指那张椅子。

 

还真不怪人乔家准备不周,按说他嫁进门来,理应是跟乔老爷同床的,乔家人也就没为他单独准备出一间房来。可乔老爷子此时已经病重不能起卧,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被褥虽说是天天换洗,王杰希还是决定在厢房收拾出来之前坐着睡几天,不然他可没有那么多件衣服天天换洗。

 

“这,这怎么行?!”乔一帆急得涨红了脸。“而且……西边那间屋子潮得很,没法住人的。”

 

“所以老余才把屋里的家具都摆在外面暴晒,如果不下雨的话,估计明后天就可以住进去了。”

 

“那也不行!你……你先在这睡一会,我去去就来。”乔一帆拉着王杰希坐回凳子上,给他裹好了毯子,便出了门。

 

王杰希周身暖烘烘的,暖到了心里。他实在是困了,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放这里,对,就这,嘘!小声一点!别吵到他……”

 

王杰希揉了揉眼,只见乔一帆正小心翼翼地比划着,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正把一张大床抬进了屋子。

 

“这是……?”

 

“是我的床。”乔一帆见他醒了有点懊恼,但这么大件东西抬进来,动静不可能小。“你,你以后就睡在这吧。”

 

“那你睡哪?”

 

“我睡哪都行。”乔一帆低下了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挤一挤……我养伤这阵子正好留在这多多照看我爹……”

 

“好啊,”王杰希很爽快,“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是你不要介意才好。”

 

“我不介意!”乔一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王杰希笑着坐在床上,拍了拍,“那正好,也方便我照顾你们爷俩。快趴下,该换药了。”

 

乔一帆捂着屁股跑了。

 

 

 

床都搬来了,当晚乔一帆终究还是没有躲过王杰希的“毒手”。他认命地趴在枕头上,感受着屁股传来的酥麻。也不知是药效好还是王杰希的手法高明,他的屁股已经没有昨天火辣的灼烧感了,只要不故意碰触,便完全不痛。

 

除了屁股,他还享受到了王杰希给他擦洗全身的待遇——王杰希见他衣衫松散,干脆一把撩到脖子。

 

乔一帆作势要跑,被王杰希眼疾手快按在床上,用早就准备好的湿布唰唰撸了几把。

 

“都多大的人了,洗个澡还跟打仗似的。”王杰希笑话他。

 

乔一帆恨不得整个人嵌进床板里,浑身红得跟虾子一样。

 

王杰希没再理他,重新打了桶水,脱掉上衣坐在床边,自顾自地擦洗起来。

 

乔一帆听到声音,悄悄地回过头去瞅了一眼,目光却再也收不回来。

 

正在擦洗的王杰希背部时而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蝴蝶骨和脊骨线条分明,腹部却没有一丝赘肉,时而直起身子,腰臀之间竟有两个浅浅的腰窝。


男人的身体乔一帆见得多了,他家的酿酒工们整日里光着膀子在酒窖干活,乔一帆也不愿多看一眼。可同样是男的,王杰希的身体却很是不同。


他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王杰希也没多条胳膊多条腿,可能只是比那些酿酒工们的皮肤白皙?身材纤瘦?


乔一帆直直地打量着,却在王杰希发现之前扭回了头。并不是他多么懂分寸知礼节,而是此时他身体的反应让他接受无能羞愤难加。

 

他突然无比庆幸自己现在是趴着的姿势,无比感谢抽了自己板子的老爷——柔软的褥子已被他顶出了一个深深的窝。

 

王杰希从他身上跨过去,躺在他的里侧的时候,他已经被那股陌生的感觉逼得满头大汗了。

 

“怎么了?”王杰希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乔一帆浑身弹起,“我没事!”

 

王杰希以为他屁股又痛了,便跟他挨得近了些,伸手揉捏起他颈部的穴道,让他放松精神。

 

被按的人越按越精神,越按越紧绷,王杰希倒是按着按着便睡着了,可手还搭在乔一帆的脖子上。

 

乔一帆轻轻把他的手拿开,放回被窝,这才松了口气,把头埋在已经被汗浸湿的枕头里。

 

他一宿没睡好,梦得浑浑噩噩断断续续,但在每一段梦里,他跟王杰希都是裸着身子的。梦的情节他大部分都忘了,只记得在他最后一次醒过来的时候脑中残留的场景——自己刚刚骑在王杰希身上啃咬他胸前的红点。

 

他一骨碌爬起来,身下一片黏腻。

 

日上三竿,乔老爷的被褥换上了新的,药汤也已喂过。王杰希却不见了踪影。

 

乔一帆呼了口气,蹑手蹑脚地把整个褥子从床上拆下来扔到了垃圾堆,又跑到新宅的洗衣房抱了床新的铺上,以掩盖梦中的苟且。

 

 

 

方士谦正跟林杰在账房对账,看见乔一帆往里探了探头,四下张望,又走了。

 

“什么毛病?”方士谦嘀咕,“这一上午都来了三趟了,晃悠得我眼晕。”

 

林杰笑笑说,“肯定有事儿呗,小少爷平常可不会来这。我把他叫住问问?”

 

方士谦扬了扬下巴。

 

没多会林杰进来了。“没事儿,小孩儿找不到王杰希了,急得。”

 

“哧,”方士谦撇嘴,“他啥时候跟王杰希这么亲了,我给当他这么长时间的小娘也不见他跟我亲。王杰希倒是很会收买人心。”

 

“你没事就打人板子,小少爷能跟你亲就怪了……我说你怎么吃起醋来了。”

 

“谁说我吃醋,我平生最烦小孩,他黏着王杰希真是再好不过了。诶话说这王杰希哪去了?”

 

“这不是他过门儿后的第三天嘛,该回娘家了。他倒是没娘家,但他之前说过要去镇上局子里捞人,我就从账上拨给他五千大洋,正好许斌要去京里送货路过荣耀镇,就把他也捎上了。”

 

“什么?你真给他五千?!许斌有任务在身又不会一直看着他,你不怕他捞了人就跑了?”

 

“答应人家的事不能说反悔就反悔呀,再说了,我看人王杰希是个重感情的,干不来这种缺德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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